所以,像这种情况但凡公安同志炸一炸,就能炸出事儿来。
果不其然,在公安同志的一番单独询问后,潘秀芬如实交代了清楚。
说白了,她就是因为自己被单位开除后每天都会在家受气,有些气不过,这才来找夏果的麻烦的。
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当然了,潘秀芬肯定是没有说谎的,毕竟她俩之间的矛盾都是公家的事儿,那都是有记录在案的,一查便能知晓。
如若她敢在这上面说谎,指不定人还没离开这儿,就得被关进去。
可麻烦这块也是真麻烦。
夏果当着公安同志的面,很是真诚的问道:“所以你被开除跟我有什么关系,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样儿,哪有人已经上班了还要人叫你起床的,我是你妈吗?还是说你还没断奶,身边离了人你就活不下去了?”
夏果说完,又苦口婆心的道:“潘同志啊,你年龄已经不小了,甚至比我还要大上几岁,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呢,说真的,你这性子不改下,以后还得吃亏,听我一句劝吧,这样于你真没好处。”
话落,夏果也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又教训了起来,“哎,我知道你不乐意听这些,可你真得好好感谢我,除了我,谁愿意提升自己的辈分去教导别人呢。”
就是可惜,她的话潘秀芬一句都没听进去,此刻要不是公安同志在一旁守着,只怕这人想撕了她的心都有。
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的夏礼,强制性的让夏果闭上了嘴。
事毕后,天儿是真不早了。
连午饭都没来的及吃的俩人,看着仅剩的时间就更是没法吃饭了,出了公安局后,俩人来到指定的位置,夏果闪身就去了空间吃了两包子,待将提前准备好的物资拿出来时,又带了20个大肉包子出来。
夏礼一看到夏果手中的物资,那大白肉包子简直快要闪瞎他的狗眼,更甚至这肉包子比布料那些还要抢眼。
夏礼忙与她错手,先将手臂上的布料转移到自己手上后,这才问道:“这包子怎么回事儿啊。”
“咱中午不是没吃饭嘛,这会儿就算是国营饭店也是来不及了,我看到有包子顺道就买了一些。”夏果道:“肉包子不要票,7毛钱一个。”
这个价位算不便宜的,可谁叫包子大呀,价格说低了反倒惹人怀疑。
夏果忙道:“我是打算吃不完带些回去的,你要想饿着全带回去也行,咱俩一人一半,我知道你有钱,要吗?”
“要。”几乎没有犹豫,可夏礼心疼,“不是,你也太能造了,你又没转正,一个月就那么点儿工资,哪够你造的啊。”
“我有地方弄钱没什么危险,我现在都已经工作了,又不像之前那样在学校里那样,总之不会饿着我就行了。”
夏礼站定脚步,在原地打量了她好几眼后,问道:“夏果,我知道你还是你,但又感觉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夏果问道:“我这样不好吗?”
肯定是好的,就是这之间相隔时间太短,短到他觉得变化太快有些不可思议——
也有些不太正常。
但其实夏礼私下已经问过她好多以前的问题了,怀疑是肯定很早就怀疑上了,只是夏果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就算是再怎么问,也不可能问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