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还提到了那位介绍她来当护理员的职中人,原来他们都是亲戚,做这一行也有很多年,其中捞了不少好处。
她是做梦都没想到,那先前引荐她的职中人竟然扮演着如此恶劣的角色。
而这些人足足被欺负了一个多小时,才悻然离去。
她整个人都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才好,想要报警,可又怕落不了什么好下场,要是就这么离开,她又不甘心,更加担心他们手里有照片或者视频之类的。
为了避免被他们发觉情绪异常,只能先请假一段时间,却不想,还是被那些人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原是留了视频以备不时之需,可却在威胁期间,她竟被失手掐死。
几人心知坏了大事,只能在黑夜中,暗搓搓地将她埋在地下。
而那些人,害怕担责,陆陆续续离开了养老院。
马莹莹因埋在地下无法离开,只能日日怨恨着,怨恨着,时间久了,她身上的阴气越发浓重。
再者杏树本有驱辟邪祟的功能,一直镇压着她,她就是想要报仇雪恨也出不去。
只能孤独又煎熬地隐在黑暗之中。
听了她的故事,唐斌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怒火怎么也无法驱散,他愤愤踱步,双拳紧握,浑身还发着颤,显然是气狠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人怎么会这么无耻恶心,不行,我要被气死了,我一定要让那些老不死的付出代价。”
“你等等,我还有同伴,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要让那些老毕登付出代价。”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谢香和小莲打了个电话。
“小师姐你们快来,我在操场上的杏树林,刚刚听了女鬼的故事,不行了、我差点要被气死了,你们赶紧来,我们好好想想办法让那几个无耻下流的老毕登们生不如死。”
听着他话语中的暴怒,谢香和小莲眉头都拧了起来。
两个人前脚后脚到了杏树林,听了唐斌叙述女鬼的遭遇,两个小姑娘虽然无法感同身受,却也十分同情她,继而与唐斌一样,痛恨起那些人来。
唐斌咬牙切齿地问道,“我们怎么做?是把他们集中骗出来,还是一个个去找。”
谢香心中怒火正旺,“一个个找太麻烦,不如全都骗出来,让他们互相残杀。”
唐斌不太赞同这种做法,反驳道,“我觉得死太便宜他们了,而且都是一群没B脸的老灯泡,这么一吓唬怕不是噶了,我觉得应该顿刀子割肉,好好让这几个半截子入土地尝尝反噬的效果。”
谢香是个小姑娘,根本想不到还有更龌龊的法子,便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唐斌看向小莲,询问,“障眼法,小莲,你应该会吧!”
小莲点头,障眼法是个小法术,她最初学的就是这个。
唐斌鸡贼地笑出声,而后压低声音道,“我们这样,这样...”
马莹莹也悄默默地凑了过去,听着他们的计划,眼角抽了抽,但只要那些人受到惩罚,她心中自是狂喜的。
唐斌咧嘴,“好,我们出发,先找到那个最先害了莹莹的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