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夜点头,找来绳索就要去绑人。
就在他快要靠近时,男子眸色一狠,忍着痛用左手掷出一枚暗器!
萧长夜只觉一股冷风迫近自己,再一看,一枚锋利的暗器已贴近了眉心。
纵然他反应再快,也是躲不过这一击的。
就在千军一发之际,萧长璟一把扣住他肩膀,把人往旁边一带,暗器堪堪擦着萧长夜耳边飞过去。
趁这个空档,男子一跃而起,施展轻功就要逃离,萧长璟长剑抡起,剑身注入强大的内力,刺进了男子的后背,贯穿至胸膛!
萧长夜趁机一脚,将那人踢飞下了山崖!
营帐内。
萧长夜扔掉了带血的长剑,眸色深沉,“刚刚是什么人?”
萧长璟看了眼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抽屉,又走到床头,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方子,面色出现了一瞬的阴郁,“他们想销毁治疗瘟疫的方子。”
语气顿了顿,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抬眸望向黑沉沉的天际,“有人不希望这场瘟疫结束。”
翌日。
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昨晚经历一波刺杀,处理完相关的事情后,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他和衣躺在贵妃椅上,只睡了一个时辰,就有侍卫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王爷,出事了,今日重症的感染者死了二十人,大家情绪崩溃了。”
萧长璟猛地睁眼,瞬间醒了瞌睡,“为什么会这样,不是控制住了吗?”
话音未落,萧长璟顾不上洗漱,匆匆去了临时搭建的厨房,几十个火炉整齐有序的排列着,上面的药罐正咕噜噜的冒着热气。
萧长璟一眼扫过所有的药罐,沉声道,“太医呢,让太医检查药罐里的药。”
门外所有的太医匆匆进屋,有条不紊的开始检查药渣。
一盏茶后,院判大人神色大变,颤声道,“王爷,糟了,咱们方子里的药少了最为关键的一味茗胆枯,所有病患者才没有熬过去!”
萧长璟的心,倏然一紧,“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日,本来那几名重症的患者情况就很严重,全靠这汤药一点点挽回生命,骤然少了最为紧要的药,身子骨没挺住,直接去了。”
闻言,萧长璟脸色骤然阴森,带着窒息的强压,“赶紧派人去买!”
萧长夜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遥望远处源源不断往外抬出的尸体,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怎么会这样?”
“咱们中了调虎离山,昨日那刺客只是要引开我们,他们的目的也不是销毁方子,他们是记住有那几味药,然后销毁最为关键的。”
艳阳高照,刺目的阳光让他有一瞬的晕眩。
萧长璟黑眸内敛,漆黑的瞳孔如同蒙了沙一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城郊乃至城中的药铺,都没了茗胆枯这味药。”
萧长璟脸色大变,身侧的拳头,缓缓收紧,“真是好缜密的心思!”
凌贵妃端着熬好的血燕去了御书房。
进来的时候,武成帝刚好放下毛笔,见到凌贵妃,嘴角的笑不受控制的溢出来,朝她招了招手。
凌贵妃将白玉瓷碗放在桌上,绕过书桌坐在了武成帝的身侧,眸光一扫,落在了写好的信上。
“皇上是在给摄政王…写信吗?”
武成帝点点头。
“您是打算告诉他苏小姐的事吗?”凌贵妃眸色微微一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