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掌猛的拍在桌上,眸色阴沉得可怕,“来人,将他们所有人平日练字的字帖拿来,今儿个我倒要看看,是谁敢糊弄我这老婆子!”
庞氏弯起了嘴角!
溪柳身子抖了抖!
苏云情眼眸凝了几分。
溪柳,你个…蠢货!
黄妈妈很快找来了部分字帖,然后和佛经一一对比。
苏云情也跟着扫了眼,在看到苏云婉的字迹时,眸色瞬间深了几分。
这分明就是苏云婉自己的字迹!
原来,苏云婉找人代写是真,但庞氏给她擦了屁股也不假。
现在,跳进坑里的,就溪柳一人了。
老夫人一把将宣纸摔在溪柳脸上,“竟敢找人代笔,是没把我这个老婆子放眼里是不是,不想抄就别抄,别以为你仗着有孕,就有胆子做些阴奉阳违的事!我还没死呢,咳咳…咳咳…”
太夫人被气得咳个不停,苏中正脸色一变,忙端来茶水,又给她顺气。
太夫人却一副气得理智全无的样子,直接挥开苏中正的手,指着溪柳疾言厉色,“你们胆子糊弄我老婆子,那就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吧,三天之内,把心经,佛经各抄二十遍!”
溪柳心下大惊!
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太夫人息怒……不是这样的,您听婢妾解释…”
她原本是想在老夫人跟前留个好印象的,怎么一眨眼,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哼!”老夫人猛甩宽袖,目光瞥向别处。
溪柳又望着苏中正,泫然欲泣,“相爷…”
苏中正不忍,想求情,庞氏却快他一步,“”老夫人息怒,溪柳有孕在身,可不能这么劳累呢。”
老夫人脸色冷厉,“谁也不许求情,不想抄写这些就明说,我老婆子可没叫你们一定要做些事,公然假手于人,今儿个不惩戒了她,还真以为我好欺负!”
庞氏替太夫人拍背顺气,看了眼溪柳,眸底分明闪过什么,却极快的隐匿下去,“老夫人说得是,的确该罚,只是溪柳有孕,实在不宜劳心劳力,这样吧,二十遍改为十遍,让她的丫鬟代替,溪柳只需帮着研磨即可,算是给她一个教训,也能彰显老夫人的菩萨心肠。”
苏中正感激的看了眼庞氏,顺着她的话说道,“是这个理,母亲还是不要动怒,气坏了身子儿子罪过就大了。”
苏中正好歹是百官之首,这个面子肯定要给的,她摆摆手,似是累极了般,“罢了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依庞氏的意思来吧。”
说完,太夫人居高临下的望着溪柳,浑浊的双眼射出一丝冷意,“投机取巧的事做多了,小心折了你肚子里孩子的阴德!”
溪柳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捂住肚子。
苏云情坐在椅子上,只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
这么一闹,太夫人原本就虚弱的身子似乎更加弱不禁风,没说几句话,直接打发人离开。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