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先去找彩凤了,回头聊啊。”
云相思也对她能安静进自家工厂,感到十分欣慰。
她说她的直觉不会错,她血液里的毒素,迅速在变淡,以后会彻底消失。悬在她头的一柄刀只剩下一点阴影,光明很快会将之彻底驱散,这实在是个大好消息。
魏安然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显然有些不悦。
他拉着媳妇棉手套里头的小手,大踏步地走进去,把还在发出低狺威胁的狼狗,还有耐心谆谆教导的马大爷远远丢在脑后。
云相思身体还有问题,现在真有了孩子的话
魏安然皱眉,将这烦恼的问题丢开。
等会儿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有或者没有弄个准信儿,这么瞎猜也不是个事儿。
云相思心有所感,转头看他一眼,气呼呼地又扭过头生闷气。
这男人是个闷骚长着一张正人君子的脸,私底下却画那样的见不得人的话,他自己说些不着调的话倒也罢了,还逼着她跟着一起疯也不想想东屋还睡着人呢可恶透顶
云相思恨得咬牙切齿,偏偏腰腿酸软,只能将大半重量交到他身,靠着他慢慢往里走。
“难受我抱你。”
魏安然很快瞧出她的不妥,伸手要抱起她。
云相思赶紧制止,想推开这没什么顾忌的男人,偏偏自己身子软得不争气。
“你别发疯了行不行,脸都丢光了。”
魏安然得了她一个娇俏的白眼,自动把她没好气的话翻译成打情骂俏,欲迎还拒,二话不说,一把抄起裹得严实笨拙的媳妇,大步往办公室走。
云相思白眼快翻出天际了,也懒得理会这个总把她的拒绝当成耳边风的男人。这不是原则问题,他对她体贴照顾,她羞恼的同时,心里也有淡淡的甜。
明诚全归了云相思,云念白那边全面撒手,撤走一部分人,但也有一部分职工留下,其包括保卫科的赵连成。
赵连成一改以前的颓废,整个人精神奕奕,右手虽然废掉,却下苦工练左手,也没忘记云相思曾经交代他练习唱歌朗诵的任务,每天忙忙活活,过得有滋有味。
“厂长,我新写了一首诗,请您过目”
赵连成自打知道自家厂长的“坛名气”,对云相思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热情高涨地每天写诗歌,请求云相思过目。
云相思从没轻视过他简陋直白的字,而是肯又善意地鼓励他继续写下去。
热爱生活,追寻生活的真善美,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培养出这样的爱好,哪怕不能带来稿费的实际经济利益,但是也能陶冶情操愉悦心情,百利而无一害啊。
不是还有那句话说,有钱难买我高兴嘛。人活着,该寻找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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