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然欣赏着媳妇明艳的模样,慢条斯理答着周围人的话,分散着心思,省得按捺不住心头的火。
他亲手做的衣裳,穿在她身,这感觉居然这样妙
尤其云相思当时见到他拿出来的喜服时,那副感动得要哭了的表情,足以叫他心满意足,铭记终生
娶个太能干又娇气的媳妇,注定要花费更多心思,才能把她养得更娇气。
当初为了喜服的事情闹的不愉快,他一直默默记在心里。
他不是一味只会野蛮下令禁止她这不许那不行的人。看见她难过,他会心疼。
所以才有了这两套喜服,是他对她的心意,答应给她的与众不同的婚礼,值得她一生回味。
他做到了吧
坐了一会儿,云相思跟魏安然俩都吃了个半饱,魏安然虽然吃饭速度快,架不住饭量大,而且总有人打岔问话,所以也没吃饱。
俩人转移阵地,去了后街云河家,再去陪云染墨坐坐。
云河家那桌客人较讲究了。
云河是当仁不让的主家,云染墨这个“干爹”是主客,作陪的有乡长副乡长,派出所的高所长李副所长,附近几个村跟云江山交好的村长书记会计等,还有村里小学的董校长王老师,以及德高望重的几位老人家。
因为都是重量级的贵客,也不好分了主次厚此薄彼的,根据云相思的提议,干脆将三张炕桌拼起来,凑一大长桌坐着。
反正云河家儿女多,以前家里穷冬天冷,怕冻着俩孩子,把家里的炕盘得一般人家大出半拉,这么多人一起坐着,倒也没有挤得难受,反而多了些亲热劲儿。
云相思跟魏安然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云染墨清润的声音慢悠悠说着旅居国外的趣闻。
“我一看那些袒胸露怀的女人朝我逼过来,脑子一阵发晕,心说我都断奶几十年了,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云相思囧囧有神地看一眼魏安然,怎么都想不到清雅矜贵如云染墨,居然也能说出这样接地气的话。
还是说,开黄腔是男人的同好
那她现在是不是该识相地回避
魏安然眼神含笑,捏捏她的手,眼神往她颈下一溜,用力看了两眼。
云相思下意识地抬手护着,警觉地瞪他。
这头狼想干嘛
还是赶紧进去吧。听亲爹说点污段子,总躲在外头被人揩油来得安全。
她年纪大了,当妈的人了,玩不起这样刺激的游戏
云相思打定主意,扯着魏安然进屋。
云染墨眉目清朗,正冲着一群笑得猥琐的汉子们说下。
“咱东方男人长得好看招人稀罕我知道,可那些外国女人饿虎扑食一样的扑来,真不是什么香艳美事。”
“外国女人老得快,皮肉粗,早早满脸皱纹不说,最过分的是,还满腿大腿毛”
“那还叫女人嘛我想摸腿毛不会回家摸自己的”
云染墨一脸愤愤不平,逗得满桌客人惊笑连连
“真的假的外国女人也跟男人一样长腿毛”
面对质疑,云染墨认真点头。
“对她们还刮腿毛,跟我们男人每天刮胡子一样那硬茬子长出来更扎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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