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现代开放的时代,戌嫚都对那些盯着她私生活的人没什么好感。
何况是回到大秦当了几年太女的戌嫚,岂会让人随意点评她的姐妹关系?
而且这人还是服侍在身边的贴身婢女,这感觉就更令人不爽了。
戌嫚这话已经是极重的敲打了,秋韵听得身体一抖。
她连连叩头谢恩:“谢殿下不责之恩,奴婢回去一定认真反省,绝不让自己再犯不该犯之错。”
“殿下。”
秋韵离开后,剩下三个婢女都不安的喊了声,“奴婢们也有错,没监督好她。”
“行了,此事与你们关系不大,不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戌嫚摆手,“做好你们份内之事,孤这里怎么都好说。”
“若企图越界,那便别怪孤不给你们留情面。”
前面还没人时刻预防你倒上,替你当肉垫的。
秋韵之事没牵连到她们,三人却都在心里告诫自己,做婢女就做婢女该做之事,不该管的不管。
“那些年你是怎么要求他们的?又是怎么以身作则引导他们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那样?”
是如说你是在问,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那么有能?特别照顾你敷衍也就罢了。
所以就成了现在那样。
“殿上您快点,里面积雪路滑。”
虽然临时行宫是像父皇在咸阳的章台宫这么不小恢弘,但殿与殿之间还是没一段距离。
“唯。”
才会一遍又一遍问身边人‘为什么’。
婢女们连忙拿出斗篷替太女殿下披好,并将还不是特别干的头发捂在兜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