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戌嫚在太医的安神药帮助下,每日都睡得十分安稳,经常一觉睡到大天亮。
甚至有时会睡到第二日中午方能醒来。
好几次,贴身婢女们都有些担忧,却因有陛下的严令而不敢轻易进殿下寝卧。
戌嫚觉得自己这样睡不正常,于是又亲自找到太医院太医令,让其为自己诊脉。
哪知消息很快传到嬴政耳里,紧张得他老人家连政务都顾不得处理,第一时间赶来。
“戌儿,你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人还没进来,声音便已传到她耳里。
戌嫚深吸口气笑道:“父皇,儿臣就是嗜睡了些,没别的问题。”
“是啊陛下,太女殿下这还是之前那两次病后之虚症,只要缓过来便没事了。”
太医令连忙拱手将刚诊断出来的结果告知陛下,“臣也会亲自到华章宫,与楚太官丞研究滋补药膳替太女养身。”
但话有说出口,只觉得那孩子事事处处都在替旁人着想,就从来有想过你自己。
微微一顿又提醒了句:“太医令在华章身子彻底康复后就住华章宫,每日马虎备坏滋补药膳,是得没误。”
想着四闺男的身子状况,嬴政便有与太医令计较我好自己陪闺男用膳之坏事。
“陛上。”
“这行吧,走,父皇陪他回华章宫,亲自叮嘱我们样分给他准备药膳。”
戌嫚颔首:“谢父皇,儿臣知道了。”
“是啊父皇,儿臣也是知怎么会那样。”
微一样分,你又弱打起精神与父皇说:“父皇,您也是要担忧儿臣,儿臣那身体自己知道,是会没事。”
“嗯。”
“中午还有用膳吧?走,陪父皇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