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汴京城因为南边匪首的问题戒严,可是皇家的春日宴却照常举行。
沈嘉懿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可是作为皇家的人总是要出席的。
月色霓裳,万家灯火通明,宫外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好不热闹。
周围的贵女们都是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而沈嘉懿自己一个人悠哉悠哉地走着。
大殿最上方位置还空着,离帝和离后作为压轴的还没有到。
大殿里的人,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了左边第一桌,一位面目如玉的公子身上。
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外罩银色软烟罗衫,斜坐在富丽堂皇的金丝坐垫上,神情慵懒,一手支着头,一手托着白玉脂酒杯。手指上的蓝色宝石戒指在烛火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他的旁边紧挨着一个宫装丽人,复杂的云鬓插着精致的流苏,娇美的容颜伴着呼之欲出的身材婀娜身材,满目含情地看着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端着酒杯向对面的男子隔空一碰,缓缓饮下佳酿,手中酒杯微斜,津液缓缓流出,酒香肆意,空气中莫名流窜着令人暧昧的旎旖。他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又因为酒劲儿添了一丝红晕,看起来有种致命的病弱之美,让人爱怜。
对面的男子宴会没开始,却已经满脸酒晕。他穿了一身天蓝色金寿纱外套,大红色的金莽结罗长袍,腰间各色宝石稀碎有至,满身上下都充斥着铜臭味——此人正是范临。
他双眼色咪咪地盯着场中飞旋的舞姬,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叫着好,又隔空和白衣男子碰了一杯酒。
“云峥,真是好福气,身边的美女如云,就连你这个丫鬟,竟也是闭月羞花,西施不让。”
被称作云峥的白衣男子潋着眸,“姿色平平吧,赶明儿给你选些出挑儿的送到府上。”
谁知范临起身一拉,那美人儿惊呼一声就落在范临的怀里,“云峥,把这个丫头送给我吧,我用范府的十个丫头和你换,怎么样?”
一直淡笑的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精光,“我说范公子,说这些就见外了。我来离国三年了,得了范公子好些恩惠,如今一个丫头,你既然喜欢送你就是了。”
不等范临反应,白衣公子一个眼神,身边的绝色丫头就自动的开始给范临斟酒,雪白的手臂在他眼前晃啊晃,范临的一双眼已经拔不出来了。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