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候就被官府的人带走了,结果直到下午,孙氏才听说了消息。
梅娇兰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倒是她那便宜哥哥能干出来的事儿。
冯伟家的也很无奈,又与梅娇兰说了两句,才退到一边去。
孙氏急忙派人出去,一面打听消息,一面向各处打点银子。
梅娇兰把母亲抱在怀里,心里隐隐作痛。
她朝周围打量了一圈,道:“三婶子,你跟小姑去外面吃茶吧,我与娘亲单独说说话。”
冯伟家的轻轻地拍了拍手,小声说:“兰姑奶奶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劲松大爷初到衙门的时候,还实话实说,言明自己当日醉了酒,什么都没看见,只在事后看到那玉姐儿衣衫不整,满面泪,却未亲眼看到那霍世子施暴。结果,那霍世子一方,来了个倒打一耙,说那日真正施暴的人是劲松大爷!”
孙氏又恸哭了一番,好一会儿止住了,才紧紧握住女儿的手,说:“娇兰,娘叫你回来,是让你帮娘出个主意!你快帮娘想个办法,怎么能把你哥哥捞出来!”
梅娇兰摇了摇头,看着娘亲的眼睛说:“娘亲,你先别急。这件事,有点复杂,不是咱们有钱就行的。”
“可是……”梅远娘想说点什么,被朱氏从背后拉了一下。
“我的儿!”
“霍兆刚说当日凌辱玉姐儿的是我哥”梅娇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梅娇兰走到床边,坐下来,叫了一声:“娘亲。”
“我三婶说得对,哥哥只是被扣押了,什么结论都没有,别到时候他没什么事儿,您倒吓出病来了!”
原来,梅劲松是在椒风院里被人带走的。
梅娇兰简直感到五雷轰顶。
孙氏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哭道:“他可是我的命啊!”
梅娇兰也想不到。
别的人见她俩出去了,于是也纷纷退了出去。
冯伟家的嗨了一声,说:“劲松大爷虽然散漫,却也是有三分爆脾气。听着自己被攀诬,当场就改了口,说那日他亲眼看到了霍世子施暴,不但看见了,还把整个过程看了个明明白白。具体到谁在上面,谁在似的说了个一清二楚。这就算了,他还拉着那主审的堂官现场做起了演示,他扮演霍世子,让那堂官扮演玉姐儿,把堂官大人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奴婢也是听大太太身边的丫鬟奴才说的,了解的并不全面,兰姑奶奶既然问,那奴婢便说了。”
“姑奶奶,好好劝劝你娘。松哥儿吉人自有天相,不过是暂时被扣押,很快就放出来了。”朱氏说完,便拉着梅远娘出去了。
“啊……”孙氏听完梅娇兰的分析,浑身无力地瘫坐在了床上,半晌,才颤抖着手指说:“这霍家人,好狠毒的心啊!当初,你幸亏没有嫁给那只中山狼,不然我的一儿一女都要掉到火坑里去了啊!”
梅娇兰替孙氏顺了顺气,等她再度平静下来,才又娓娓道来:“女儿觉得,攀诬哥哥一事,不像是霍家人的手笔。”
孙氏眼里露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