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他只会为她一人挽发。
只要慕皎不和她抢,她会依着多年情份,将她当作妹妹的。
她的笑容绝美,害羞地看着月如晦,这应该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样子。
月如晦认命了,但笑不出来,他坐在任雪身边,呆愣愣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任雪柔声道:“酒,要喝酒的。”
月如晦又起身,“抱歉。”
任雪笑着看他,但月如晦感觉在这样的目光下,他无所遁形,他是愧对任雪的。
他不能告诉她,他爱她。
在相爱中,关系不平衡,天平就会失衡,她的爱越重,月如晦就会离她越来越远。
月如晦看见她的手指甲上的常见的红色消失,问道:“不是最爱凤仙花染指吗,成婚为何不要了?”
任雪:“你忘记了,以前,你老是不让慕皎染,我猜,你一定是不喜欢女子染指,我便卸了。”
月如晦:“不必看我,遵从本心就好。”
任雪:“你是我的丈夫,总是希望你能喜欢。”
月如晦端着酒杯,斟满了酒,却迟迟没有递给任雪。
月如晦:“如果关注我,让你忘记了做自己,你不觉得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吗?”
任雪张张口:“不,是我自己……不喜欢了,原也与你无关。”
月如晦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想快点走完流程了,“酒,”递给任雪。
任雪笑容不减,主动挽过男人的手臂交杯,她的香气冲入月如晦的鼻子中,不是慕皎用的鸢尾淡香,而是他不知道的,很重的味道。
月如晦不禁皱起眉。
任雪马上放下杯子,“怎么了,哪里你不喜欢?”
月如晦歇了口气,挤出笑容,“没有,你喜欢就好。”
任雪却立马开始审视自己,恍然想起慕皎最喜欢淡香,月如晦一定是不喜欢这么重的香气,她明天就换掉。
月如晦:“睡觉吧。”他只一眼就能看出任雪在想什么,他不希望如此,但他说出来,对她不公平,不说出来,她又时常猜忌。
他叹了口气,任雪又问:“还有什么你不喜欢的?”
“你喜欢睡里面还是外面,你睡里面吧,我来灭灯,早上也方便照顾你。”
月如晦只问:“你喜欢呢?”
任雪笑道:“我都行。”
月如晦快喘不过气了,“那就里面吧。”
他上床,钻到最里面,留了个后背给任雪。
任雪吹了灯,也躺下,不死心地从背后抱住月如晦,咬紧下唇,“如晦……”
月如晦背对着的脸上浮起不耐烦的神色。
任雪:“长老说,必须圆房。”
他沉默片刻,猛地翻身,压住任雪,闭上眼睛,一切动作干脆利落。
一夜无眠。
——
第二日,清晨。
辛慈从外面带了很多酒,全部洒在了慕皎床四周。
慕皎被声音吵醒来,睡眼惺忪,被一股酒味冲得更清醒,“怎么这么重的味道?”
她环顾四周,酒缸碎的到处都是,还有一个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男人。
慕皎:“慈,这是?”
辛慈:“我本想让你尝尝的,多买了几罐,不小心洒了。”
慕皎笑了笑,安慰道:“没事,你不用好像犯错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