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苏重宁,手边是没做完的女士衣袍,甚至由她亲手绣上苏重宁的名字。”
柳伶舟笑得一僵。
苏重宁有什么魅力呢,她怎么感觉不到。在苏重宁身边,她就像一个灰头土脸的人,永远没有光芒,她不喜欢她,所以她不想任何人喜欢她。
谁都不行!
她道:“你想让钟离月回来吗?”
“你有办法,”苍迦看着柳伶舟的眼睛。
“当然,”她凑到苍迦耳边,窃窃私语,嘴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苍迦听后,挑起眉,神情玩味,“这样,钟离月就再也没有在苏重宁那边的立足之地了,”他细想,觉得这个办法好极了,他都要拍手叫好了。
柳伶舟笑意加深,苏重宁,很快,你就会失去所有,你会发现爱你者皆为你而死,你爱者皆不理解你,唾弃你。
你再也不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救世主了。我会,亲手将你拉下来!
——
第二天,有人来找钟离月。
钟离月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又有什么事情?
苍迦一天不整点事情就难受是吧。
她走进院子中,苍迦好像约了别人什么事情,一直在房间中没出来。
钟离月环视四周,见四下无人,静悄悄的,慢慢靠近苍迦的房间,将耳朵贴近房门。
里面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苍迦:“我已经有献祭的方法了,书院那边有人说任雪竟然被苏重宁找到了。”
“现在怎么办?”
“现在两方各执一物,”苍迦停顿,撇过房门一眼,忽然道:“我们现在先对最弱的殷兰修下手,再逐个击破,我想看看苏重宁会不会将殷兰修交出来。”
“这样可行。”
“我将大部分的人手转到了书院,准备和苏重宁正面刚上,只是这样寒境那边就……”
“无妨,你去告诉钟离月,让她将人留在书院即可,我会回寒境的。”
钟离月听着,不自觉皱起眉头,和苍迦说话的人是谁,怎么哪里都透着一股奇怪的感觉。
钟离月想不明白,里面的人说话声停止了,只听见桌椅挪动在地上的嗞喇声,钟离月小心翼翼地退后,站到台阶下,面色如常。
不一会儿,苍迦推门,见钟离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涌现,又很快消失,冷着脸道:“进来吧。”
“好。”
钟离月一进门就不动声色地搜查着整间屋子,没有人?那苍迦和谁说呢?寒境归葬崖中厉害人物还有她不知道的,钟离月觉得一阵凉意窜上她的后脊,那苍迦一直在隐瞒她培养人手?
钟离月满脑子乱七八糟,都听不到苍迦喊她的声音。
“钟离月,”声音有些大,钟离月猛地回神,“什么?”
“在想什么呢,我让你坐下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