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一进门就被臭得皱了眉。
顾时宜偷眼打量着她的动作,下巴得意地扬起。
宋时进来之后,没关门,弯腰从鞋柜上拿起一只棉拖鞋,不由分说地冲过去,拽着顾时宜的手腕,扬手一鞋底甩在她脸上。
顾时宜尖叫一声。
手里的螺蛳粉汤碗抖了下,泼在茶几上、沙发上以及顾时宜的身上。
“啊啊啊啊!宋时!”顾时宜愤怒地偏开头,试图抓住宋时握着棉拖鞋的手。
但宋时的力气远比她大。
顾时宜的手刚一伸过来,便被宋时徒手抓住,握着棉拖鞋的手反手,又是一耳光。
两记耳光一下比一下猛,顾时宜被打得两眼昏花,眼冒金星。
温酒坐在旁边,整个人都被吓呆了,端着碗大气也不敢出。
好半晌,温酒从怔愣中反应过来,匆忙过去将两人拉开。
“别碰我。”宋时扬手躲开她的动作,后退两步,和这两个人拉开距离,将棉拖鞋扔到地上。
顾时宜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半躺在沙发上,愤怒地瞪着宋时。
温酒手忙脚乱地,一手按着她不让她冲动,另一只手胡乱地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身上的污渍,忍不住对宋时埋怨道:“小时,你这是做什么啊?我们在宿舍吃饭吃的好好的,你为什么一进来就打人啊?”
“是因为我们在宿舍吃螺蛳粉吗?你不满意可以直接说的,这么不由分说地打人,是违纪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宋时垂眸,脚尖轻抬,将棉拖鞋提回到门口鞋柜处,回头对温酒和顾时宜咧嘴笑开。
明明是在笑,却浑身都透着阴沉沉的冷气。
温酒和顾时宜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顾时宜强撑着底气,对宋时放狠话:“你、你,我警告你啊宋时,你最好赶紧跪下来给我道歉,否则……”
“否则你爹。”宋时心里郁积着气,冷涔涔一笑,“与其在这里威胁我,还不如提前去学学,后半生要怎么踩缝纫机吧。”
“什么?”
顾时宜不解。
半掩的宿舍门在这时被推开,方洁带着人进来,动作迅猛地将顾时宜拷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们,不许乱来,这是学校!”顾时宜费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却挣脱不开,“我可是顾氏集团的千金……”
“顾小姐,经调查,你涉嫌故意损害国家公共财产,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顾时宜愣在原地。
要上来拉她的温酒也满脸诧异。
顾时宜惊恐地看着宋时,又看了眼方洁和压着自己的几个人: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故意损害国家公共财产了?你们在血口喷人,这是犯法的我警告你们!赶紧放开我,听到没?”
“你们抓错人了!”顾时宜越说越气愤,尖着嗓子,两眼通红,“赶紧放开我!”
宋时抬脚走近,微微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下次再放火的时候,记得提前查一下,里面有没有什么国家核心机密技术产品。”
“比如,速生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