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宋枝意扁扁嘴,不情不愿地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宋枝意开车到楼下,沈季白接到消息,帮宋时一起搬宿舍。
过往的同学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那不是宋时吗?看这样子,她真的被退学了?”
“她都在搬宿舍了,这还能有假的吗?”
“为什么啊,通告上说是因为违反校规纪律,但是最近也没听说学校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啊?”
“难不成是因为温室那场火?但是,我没记错的话,那场火,宋时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想不明白,不过,你们知道吗,她那个室友顾时宜,被送进去踩缝纫机了。”
“嘶,这些事儿,怎么一件比一件离谱?”
……
宋时的东西并不多,大部分都是伯恩山犬的,最后也只是把狗塞到车上。
沈季白担心地看着宋时,安慰道:“姐姐,你别担心,你没有错,这件事不是你的错,相信很快你就能回学校来了。”
白微握着宋时的手,关切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件事对你不公平,顾家仗势欺人,还一直压热搜,你如果还有其他选择的话,别回来A大了。”
两人都在关心自己,宋时点点头。
离开学校已经是傍晚了,宋时收到周越的消息:
【小闹钟,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
宋时:【等下就回家了,我从学校搬出来了,回家住几天。】
宋时回到家的时候,周越就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站在门口等她。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宋时牵着狗刚向他走过去一步,周越就迈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抱紧在怀里。
“抱歉。”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用和我道歉的。”
宋时仰头下巴搁在周越的肩窝里,轻轻回报着他,却感觉到,自己的手再落到他后背上的时候,周越的身体不自然地僵了僵。
淡淡的血气也随之而来。
宋时眉头微皱:“你又受伤了?”
周越摇头。
“咳咳咳……”
一阵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在旁边响起。
宋时和周越同时回头,宋枝意不自然地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车:“姐姐,姐夫,要不你们先把东西搬下来,再聊别的?”
考虑到周越身上的血气,搬东西的时候宋时没让他插手。
东西并不多,她一个人很快也都搬完了。
送走宋枝意之后,周越便借口要做晚饭,溜进了厨房。
关门的一刹那,宋时伸手挤进去。
周越眼皮子一跳,慌忙拦住推拉门:“宋时,你不要命了?这太危险了,夹到你的胳膊怎么办?”
“现在知道担心我了?”
周越一噎:“我什么时候不担心你?”
“那你就只许你担心我,不许我担心你?”宋时反手拽住他的手,不许他挣脱,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衬衫衣摆。
“唰”地往上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