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柔这样,无异于是在向宋时宋时挑衅。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倒吸了口冷气,齐刷刷地看向宋时,好奇她的反应。
但宋时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小口抿着刚拿的一杯酒。
周越却在傅雪柔落座的瞬间站了起来,径直坐到一旁的真皮单人小沙发里,身体往后靠,拍了拍自己的腿看向宋时。
宋时一杯酒喝完,又拿了两杯果汁,起身走过去,心安理得地窝在他的怀里,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他。
两人全程谁也没说一句话,也没人给傅雪柔抛过去一个眼神,默契十足地和她拉开距离后,旁若无人的来了个碰杯。
场面一时间寂静无声。
众人大气不敢出,又同时看向傅雪柔,啧啧摇头,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眼神彼此交错,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
傅雪柔热脸贴了个铜墙铁壁,又被众人这样幸灾乐祸地看热闹,不免心生怒意,愤愤地瞪着宋时。
纤长的手指用力搅动着衣摆,掐出来丝丝缕缕的褶皱。
她眼神中的恨意和嫉妒毫不掩饰,宋时没刻意去看,也能察觉得出来。
但周越和江城等人谈话聊天的话题总会cue到她,她也懒得分出来精力去关注。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宋时和周越身上,傅雪柔就被冷落在一边。
周宁和她关系好,知道她从小就爱慕周越,不忍心看她陷入尴尬。
抬臀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小声安慰道:“雪柔,你也别难过了,感情的事情勉强不了,我哥他单身二十几年都没闹出来过一点儿绯闻,那就是棵老铁树,你别一颗心在他身上吊死了,昂?”
傅雪柔心里难堪,又拉不
周宁担忧地看了她一会儿,见她脸色确实缓和了一些,才稍微放下来心。
周越突然进来个电话,低头温柔地在宋时耳边说:“我先去接个电话,你和他们聊,我很快就回来。”
江城和陆鸣飞几个损友立刻满脸八卦地“咦”着,打趣儿道:
“越哥这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变夹子音了,羞不羞啊。”
“我跟你们学一下哈,‘我先去接个电话,你和他们聊~’,咦惹,越哥也有这么腻歪的时候啊?”
“啧啧啧,酒没喝多少,狗粮就吃了一大堆!”
“少贫嘴。”周越气笑了,抬脚踹了离自己最近的方旬一脚,“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都给我放尊重点儿听到没!”
江城故作哀怨地双手揪着耳朵,大声附和:“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宋时也被逗笑了,笑着说:“你去吧,这里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