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派了两名新人,随着钢缆下来,协助林旭和罗白柳。
那两个青年虽然身强力壮,但是对于救援并不怎么在行,在现场走来走去,抓耳挠腮,无从下手,所以林旭和罗白柳就充当起现场指挥来。
两个青年倒不抗拒,非常听话地执行命令,化成为林旭和罗白柳的手脚。
而林旭和罗白柳两人只是在旁边观摩,几乎没怎么出力。
又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把两辆车里的四名受困人员全都通过救援袋吊送上去,华凌也第一时间就让面包车将四人送回营地的医疗室救治。
林旭对着耳机说:“华队长,人都救走了,我们现在可以上去了吗?”
罗白柳听到,抿嘴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林旭转向罗白柳:“什么意思?”
华凌说道:“林旭,你这个人脑子很灵光,只可惜记忆力不是很好,你忘记我最初跟你们说过的任务内容了吗?”
“除了救人还有什么?”林旭努力回想,实在想不起来。
“抢救车内人员和货物!”华凌高声提醒,“——还有货物!”
“哦,国家财产不能遗弃是吧?”林旭无力地点点头,“懂了懂了。”
“那不是国家财产,是我们营地里广大人员的物品,这对大家来说很重要。”华凌再次强调,“你们将钩子勾住货箱尾部的挂空,然后拉动车里的闸把,将货厢分离。如果货厢里的闸把坏了拉不动,就到驾驶室后边的缝隙里,拉动外边的液压杆。是蓝色的,很明显
“收到!”
林旭于是叫上另外两个青年,让他们各拉一条钢缆,分别去一号车和二号车尾部,勾住货箱,然后脱离货箱。
看林旭寸步不离的姿态,显然不想帮忙。
两个青年刚才也在耳机里听到了华凌下达的指令,然后急急忙忙行动去了。
不只是林旭,其实大家都想在领导面前积极表现,争取留下来并缩短实习期。估计两人也有各自的难处,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跑来这种苦寒荒芜的工地干活。
林旭对着罗白柳说道:“白柳,你刚才在笑什么?你记得但你故意不提醒我?你这人……有点小坏。”
罗白柳白眼一横,说:“轮不到你对我评头论足!嘴长我脸上,说不说是我的自由。”忽然愣了一下,“你刚才叫我什么?”
“白柳啊。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直呼其名?我们很熟吗?”
“一回生两回熟啊,我们这都第几回见面了?连名带姓地叫,不觉得很生分吗?”林旭理所当然地说。
罗白柳扭过头,嗤之以鼻:“你倒是挺会拉关系的,不愧是搞艺术的,这方面很擅长。”
几分钟后,两个青年相继完成了任务,将挂钩勾住货箱,也都成功将货箱分离。
吊机将两个绿色的货厢吊上去,然后放到另外一辆加长型拖板车的货架上,让拖板货车给运走。
接着,吊机放下两条钢缆,钢缆末端绑着安全套装。
四人上前将安全套装穿到自己身上,扣好安全扣。
“报告!穿戴完毕。”
听到四人都报告后,华凌叫吊车将四人给吊上去。
林旭和罗白柳背对背挂在同一条钢缆上。
林旭脱掉了增强机械臂,把机械臂挂在最下端的一个锁扣上。
林旭倏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罗白柳冷眼问道。
“没有啊,没什么。”
罗白柳右脚往后一甩,踢到了林旭的左小腿的腿肚子,痛得林旭忍不住扭动身体。
“说不说!”
林旭一脸郁闷:“我笑什么也要跟你汇报啊……你这就有点过分了。不,非常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