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羊衜带来堵门的水军,大概人数在一万人左右,后续来接应的钟离牧所部,兵力应该不超过五千人。
单纯的比拼水军战力的话,朱然并不觉得,自己会比羊衜更差。
但.朱然找了半天,压根没看到这艘战船的身影。
如果是留守营寨的话,那朱然还不需要担心什么,但是朱然就怕,这少掉的水军兵力和战船,是去乌林,准备接应蜀军渡江进攻长沙的。
退回巴丘水寨的朱然逃过一劫,暂时缩在水寨不出,苦思破敌之法,而终于在水战中获胜的江陵水军,这次也没有趁势追击。
这次作战的战略意图,羊衜这个级别的水军统帅还是有资格知道的,因此,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目的,不是要跟朱然拼命,报上次水战失利之仇,而是要给朱然足够的压力。
根据朱然战前得到的情报,江陵水军总兵力应该在两万五千人到三万人左右。
朱然就纳了闷了,怎么这个江陵水军,一段时间不交手,他就能给你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来呢?!
因此,这艘大杀器实在不适合用来追击或者围堵水寨,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它随机出现在战场上,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而且走轲的特点就是速度奇快,正好弥补了这种大型战船速度慢,不够灵活的缺点。
如今自己被困在巴丘,被这些江陵水军牵制,此时蜀军要是渡河攻击长沙郡各县,朱然恐怕连协防都做不到。
朱然又不知道江夏地区如今的战况如何,因此朱然也无法跟战前预测的那样,要求诸葛恪率领江夏陆军来援。
嗯,确实损失了一个夺船的机会,但既然没有那艘奇怪的“楼船”的话,那其实朱然也没有必要龟缩在水寨内不出的。
而这一仗.实话实说,朱然不知道,自己算赢了还是算输了。
可如今,正经开战不过五天,江陵水军已经损失了两艘蒙冲战舰,七十余艘大小战船了.再损失下去,江陵水军就要无船可用了。
一时间,还真的有点不好破啊。
那艘大杀器虽然取得了奇效,但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跟随水军主力出动的话,非常不便。
综合考虑下来,在没有把握能彻底围歼巴丘水军,同时也要兼顾战略意图的情况下,稍微缓缓进攻的节奏,争取更好的作战效果,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就这样,羊衜也没有着急去围攻巴丘水寨,而是收兵回营,休整了两天的时间后,再次带领两万水军出水寨,抵达东吴军巴丘水寨门口,围堵巴丘水寨。
这东西虽然威力大,但是呢,还是要在一定的射程距离内才有足够的杀伤力,如果距离太近的话,被东吴水军拼着损伤跳舷近战的话,也一样有被人夺去的可能.心疼啊。
而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朱然,并没有选择出寨迎战,而是龟缩在巴丘水寨之内,按兵不动,利用水寨的防御措施坚守。
同时,朱然也在寻找那艘让他头疼的“楼船”的身影。
而乌林地区,蜀汉兵力应该在五万左右,长沙守军大概是两万人,兵力还是处在劣势不说,也缺乏足够有能力的大将,来主持守城。
另一方面,不管是江陵水军轻敌大意,还是分兵去乌林,准备运送乌林蜀军过江,这都是一个非常好的战机。
只要羊衜敢把那艘奇怪的“楼船”开到巴丘水寨门口,那朱然肯定会抓住时机,在最短的时间内主动出击,快速靠近那艘“楼船”,用跳舷近战的方式夺船。
而于此同时,身在巴丘水寨内的朱然,现在心情也非常的不好。
一方面,自家士卒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慢慢的恢复了士气,再加上这段时间被人堵门,也多少堵出了一点火气,现在也有了求战欲望。
上次留略被羊衜堵在巴丘水寨之内挨砸,是因为兵力严重不足,已经无法主动出击了.现在,朱然正在等着羊衜故技重施呢。
但问题是,经过今天的出战和观察,朱然发现,江陵水军的总兵力出现了变化。
然后等到江陵水军即将结束一天堵门,收兵回营的时候,朱然率领以逸待劳的东吴水军,突然从洞庭湖内杀出,追杀准备撤兵的江陵水军。
这点能力,朱然自信东吴水军还是有的,而且,这也是朱然思考了两天后,得出来的,最有可能夺取这艘战船的机会。
这么一来的话.恐怕朱然不得不从巴丘水寨抽身,把对抗江陵水军的重任交给留略去负责,自己赶紧赶回长沙县,主持守城事务。
同时,以防万一,恐怕就真的只能从武陵郡调兵了。
嗯,这大概是自己唯一能做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