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自出生起就百毒不侵,只是除了父母亲人便无人知晓,更别说从小在父亲的教导下,学医制毒,如今这宫远徵的毒对她完全没有用。
看到身旁云为衫中毒后,手背上已经发红,她默默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手。
“真的会死吗?”坐在地上的上官浅拽住云为衫,拉着她一道坐在地上,“我害怕,你救救我!”
苏皎皎听到动静,将自己缩得更里面了。
现在身边没有合适的药,想装中毒都装不出来。
“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不要,我还不想死。”
害怕地声音传来,苏皎皎刚看了过去,就震惊了。
这宫子羽一下子就被制住,喉咙还被掐住,动手的人就是郑南衣。
“恭喜你啊,设计成功,虫子进坑了。”宫远徵说道。
苏皎皎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拿解药来救他的命。”郑南衣威胁道。
“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宫远徵说道。
“你说什么!”郑南衣加重了掐着宫子羽的力道。
宫远徵手指一动,一块小石子击中了宫子羽的膝盖,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让郑南衣猝不及防地被突然出现在场上的人打乱了计划。
是宫家少主宫唤羽来了。
他一把拉过宫子羽,将人推向金繁后,就和郑南衣打了起来,没过几招,就把她打晕了。
“带走。”
一声令下,两个侍卫上前架起昏过去的郑南衣离开。
苏皎皎看着被带走的那道红色身影,整个人又缩回了墙边。
还是先装着吧,可不能露馅了。
“远徵弟弟,你莽撞了。”宫唤羽转身看向宫远徴。
“少主。”宫远徵向宫唤羽行完礼,“我也是救子羽哥哥心切。膝下穴位连通手肘,手肘发麻的情况下,子羽哥哥应该安然无事的。”
金繁欲言又止。
“而且,子羽哥哥设局心切,我不能白费了他的苦心。这不是抓到了吗。”
“你刚才明明对我下了杀手。”宫子羽反驳道。
“远徵弟弟,下一次不要这么鲁莽。”宫唤羽说道。
宫远徵笑着应道:“是,少主。”
“将剩下的新娘送到女客院落吧,之后还要劳烦远徴弟弟为她们配置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