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笑意盈盈,“苏妹妹真会开玩笑。”无锋刺客哪里来的真心。
点到即止,苏皎皎没再搭话,一门心思想着熬药,还做起了甜点。上官浅也在一旁静静地做着菜。
两人互不干扰。
宫尚角和宫远徵正好在晚膳前回来,还是四人一起用膳,宫辛角照旧在房间里,不与他们一道吃。
吃过饭,苏皎皎提出要留下陪宫辛角的事情,宫远徵勉强同意,带着她做的糕点一个人回了徵宫。
上官浅回到房间,回想苏皎皎说的话,心中隐隐有些怀疑,可她能准确说出无锋的事情,还知道半月之期,又觉得她是无锋派来的人。
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被怀疑的苏皎皎正一字一句地写下泠夫人的医案,写得头昏脑胀,眼睛都花了。要一字不差,笔迹上还要以假乱真,相当耗费心力。
宫辛角让她停下,将茶盏放在她面前,自己拿起毛笔记了起来。
“脾肝同调,以舒肝为主。气血兼顾,以理气为重。孕晚期少食滋补,以清淡为宜……”
苏皎皎喝着茶口述。
“小姐。”侍女慌慌张张地进来。
“出什么事了?”宫辛角放下毛笔。
“月长老遇刺身亡。”
宫辛角起身,“皎皎,你留在房间里。”走之前她吩咐侍女,“保护好房间里的人,任何人不得打扰。”
宫门的天空再次升起了白色天灯。
苏皎皎叹了口气,再次提笔。
平静的深夜暗潮汹涌。
宫尚角和宫远徵走在回角宫的路上,宫辛角迎面走来,看到他们,将手里拿着的两条大氅递了过去。
“姐姐,怎么不让侍卫跟着。”宫尚角接过后,将一件递给宫远徵后,自己才披上。
“如今戒严,暗处的警戒侍卫也不少。”宫辛角询问起在议事厅发生的事情。
宫尚角将长老破例让宫子羽重新参加试炼,以及自己定下十日内找到无名的事情一一告知她,宫远徵还在一旁控诉着长老们偏心。
三人说话间,又有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出现。
“雾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