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间,暧昧缠绵的气氛油然而生。
宫子羽成功通过第一试炼从后山回来,宫尚角和宫远徵就开始向他发难。
随着雾姬夫人缓缓走入议事厅,这场毫无硝烟的战斗就开始了。
原本胜券在握的宫尚角被雾姬夫人摆了一道。
“……我雾姬在此对天起誓,宫子羽确是宫鸿羽和兰夫人的亲生儿子。”
“你……”宫远徵气极。
宫尚角的表情顿时就变了。
“自夫人怀孕之日起,我就寸步不离地贴身照顾。夫人身体欠佳,又有晕症,一直服药,所以才导致早产。这些在医馆的医案里都有明确记录。”雾姬夫人说道。
月公子:“这就是角公子所说的人证?”
雾姬夫人又说起了之前宫尚角来找过她的事情,将自己说成了是委曲求全。
宫尚角笑了笑,将残破的医案拿了出来,交给了花长老,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雾姬夫人将医案隐藏多年,目的是为了掩盖兰夫人进入宫门前就已经怀孕的事实。
宫远徵也说这本医案是从雾姬夫人的房间找到的。
可雾姬夫人却矢口否认,称从未见过这本医案,还特意让长老们派人去医馆查看所有夫人的医案,确认是否有所丢失。
宫尚角脸色一变,想起了他的母亲也来自姑苏,还和兰夫人是同姓。
侍卫进入议事厅,行礼道:“禀告长老,医馆内并无医案丢失。”
宫尚角红着眼看向来汇报的侍卫。
雾姬夫人眼中闪过诧异,转瞬即逝。
花长老再三翻看着手中的医案,“那这本医案……”
“花长老您手中的医案自然是假的。”宫辛角缓步走入大厅。
“辛角姐姐……”宫远徵看到她进来,心里的委屈快要藏不住了。
宫辛角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头,才向三位长老行礼。
“你为何说这本医案是假的?”月公子问道。
宫辛角微微一笑,“当年我母亲和兰夫人同样来自姑苏,又是同姓,而且都是由荆芥先生看诊,确实容易弄错。但是……”她接过花长老手中的医案翻了翻,又还了回去,“母亲每次问诊后,我都会仔细翻看荆芥先生的诊断。这本医案虽然足以以假乱真,但确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