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简单炒了三个菜就端着去找宫远徵,可房间里并没有人在。她将托盘放在书案上,看到了案上摆放的几张纸,每张纸上都写着一味位药材的名字。
她一一看了过去,“石豆兰、地柏枝、光裸星虫……”随后来到院子里,询问侍卫,“阿徵呢,他去哪里了?”
侍卫:“刚刚徵公子急匆匆地跑出去,看方向应该是去角宫。”
苏皎皎越想越不对,“我去角宫看看。”
她一路小跑着前往角宫,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不太好的事情。到了角宫,在侍女的指引下来到后院廊亭。刚走上回廊的台阶,就看到倒下的宫远徵,“阿徵……”
苏皎皎飞奔到宫远徵身边,看到了他靠近心门的命门被瓷片扎中,血流不止,“阿徵……快来人啊!”她一边喊着人,一边拿出药瓶,将药倒入宫远徵口中,可药水混着鲜血被吐出,一口也没喝下,“来人啊!”
金复带着侍卫出现,将宫远徵抬起送往医馆。
苏皎皎起身看了眼还怔怔地站在廊亭的宫尚角。他没有说一句话,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又痛苦的表情,一动不动地站着。
上官浅满脸惊慌失措,和苏皎皎扫过来的视线对上。
苏皎皎的脸上不仅有泪水,还有宫远徵吐血时染上的鲜血。她一言不发,转过身抬起手用衣袖随意的擦拭了几下,跟上了侍卫。
宫辛角闻声而来,看到了被侍卫抬着离开的宫远徵和跟在后面满脸泪痕和血渍的苏皎皎。她连忙跟上,“发生什么事了,你们……”
“阿徵……被角公子打伤。”苏皎皎抽噎着。
宫辛角愣了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苏皎皎摇了摇头,“我到的时候阿徵已经倒在地上。”
来到医馆,宫远徵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解开,只留下白色的里衣。大夫们看着他受伤的部位,犹豫不决。
“少爷……”
“这个位置是经脉命门,这么深,能摘取吗?”
宫远徵还在不停地喊着,“快取,快取……”
大夫吩咐道:“去拿止血的白霜粉来……”
宫远徵拉住金复的手,“快给我拿一根野山参,快!”血不停地从嘴里溢出。
“来不及了,让开!”苏皎皎打开随身携带的针囊,取出毫针扎进宫远徵胸口的穴位,“姐姐,去我房间把九枝玉叶花拿来。”
金复将拿来的野山参塞入宫远徵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