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动了一下,向宫远徵靠近,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
宫远徵将人抱住,“睡吧。”说完,他自己也闭上了眼睛,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苏皎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宫远徵早就坐在书案前,一身黑色贴身里衣,肩头还绣着金丝昙花。
刹那间的美丽,瞬间的永恒。
她扶着腰缓缓起身,思绪回归,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一切。温热的喘息,旖旎的纠缠,虽然没做到最后,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的痕迹没几天是不会消的。
宫远徵见人醒过来,拿着药膏来到床边坐下,“身体……还难受吗?”
苏皎皎没开口,只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给你涂药。”宫远徵轻柔地将药膏涂在苏皎皎的嘴角、脖颈处和手臂上,就在他要拉开衣襟时,苏皎皎吓得一把拉住,“剩下的……我自己来。”
娇软无力的声音听得宫远徵下意识喉结微动,眼神闪躲。他将药膏放在一旁,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我去给你拿衣服。”
苏皎皎看着步伐僵硬的宫远徵走出房间,关门的时候两人视线交错,同时慌乱的移开。她拿起药膏涂起了胸口处,暗暗嘀咕着:“这家属属狗的啊,下嘴也太狠了,都见血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苏皎皎慌忙合上衣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通红的脸颊早就出卖了她,当然进来的宫远徵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是我让人准备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宫远徵将衣服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就回到书案前坐下。
苏皎皎下床拿起衣服,是月白色的长裙,上面还绣着银边玉兰花,看起来还不错。她换上衣裙,意外的合适。
“衣服很好看。”
宫远徵看着向他走来的人,有一瞬间恍惚。回过神来,他牵着苏皎皎来到平时栉发的地方,为她梳起了头发,还在编好的小辫子上缀上了平日里自己带着的小铃铛。
看着铜镜里神情认真的宫远徵,这下轮到苏皎皎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