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妹妹。”上官浅道谢,露出脖颈上的伤痕她方便涂药。
苏皎皎的动作很轻柔,伤口处敷上一层晶莹的药膏,微凉的感觉让上官浅顿时舒服不少。
涂完药,她放下药膏起身说道:“上官姐姐如有需要,唤我来便是。”
上官浅笑逐颜开:“好。”
苏皎皎离开后关上了房门,走到庭院里就看到握着刀柄等在那里的宫远徵。她快步上前,挽住宫远徵空着的手,“阿徵,在等我吗?”
宫远徵握着刀柄的手松开,带着她往外走,“怎么去了这么久?”
苏皎皎说道:“我去看上官姐姐,顺便给她送了药膏。”
宫远徵一听,有些不开心,“少跟那女人打交道,小心被她骗。”
苏皎皎想了想,迟疑地点点头,“好。”其实到现在为止还是她骗上官浅比较多。她看向宫远徵,“阿徵,你的伤怎么样了?”
“你的药特别有效,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宫远徵抬手,按在苏皎皎挽着他的手上,“下次不要再弄伤自己了。”
“其实也不是很痛,我都习惯了。”
“可我会心疼。”
苏皎皎偏过头看向宫远徵,随后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宫远徵脸上带着笑,一旁路过的侍卫下人看见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了。
回到徵宫,苏皎皎陪着宫远徵侍弄药草,还教了他几招千金门的刀法。入夜之后,宫远徵要去药馆,苏皎皎便回房间休息。
她看了会儿医书才上床休息,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皱着眉就要醒来,耳边传来一声“睡吧”。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及那股药草的清香,知道是宫远徵回来了,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深更半夜才从角宫回来的宫远徵注视着怀中酣然入睡的苏皎皎,伸出手抚摸她带着红晕的脸颊,随后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闭上眼睛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