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苏皎皎躲了几次,不管宫远徵怎么追问都没说出吃下出云重莲的人是谁,不过她感觉宫尚角应该已经猜到是谁了。
之后云为衫从月宫回到羽宫,宫远徵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宫子羽试炼上,这才清静下来。
这日,宫远徵去了角宫还没回来,苏皎皎只好一个人照看他房间里的出云重莲。
外面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苏皎皎走到门外看向天空,黑夜里响箭的动静分外明显。她记得宫远徵说过一放响箭就是出事的意思。
她向外跑去,凭着记忆找寻方向,最后来到羽宫门口。
里面的侍卫不是昏迷就是倒在地上,苏皎皎径直往里走,听到宫尚角的声音才找到正确的房间。她跑进屋,就看到宫尚角将宫远徵从柜子里搀扶出来,连忙过去帮忙,“阿徵。”
宫远徵被点了穴,一动都不能动,只能咬破唇舌,以鲜血来引起宫尚角的注意。
苏皎皎拿出药瓶喂入跪在地上的宫远徵嘴中,看着他大口吞咽下去,伸手拭去他嘴角的鲜血,才红着眼看向宫子羽他们。
宫尚角眼带杀气,强忍着怒气威胁道:“立刻解开穴道。我数到三,如果宫远徵还没有站起来,我保证天亮之前羽宫不会再有一片完整的砖瓦。”他的视线一一扫过面前的宫子羽、云为衫、月公子、金繁,等着他们做出选择。
“一。”
“二。”
月公子看了眼云为衫,“云姑娘。”
云为衫走过来,解开了宫远徵的穴道。苏皎皎扶着他站起来。
“站住。”宫尚角一眼就看云为衫的点穴手法,出声叫停她的步伐,“云为衫,你刚刚使用的是清风派的清风问叶手。清风派早在归顺无锋之时,就已经交出了所有的武功心法。”
“你果然是无锋之人。”
苏皎皎抓着宫远徵手臂的手一紧。宫远徵转头看向她,按住她的手,轻声地安抚,“没事,别怕。”
宫子羽等人上前一步,将变了脸色的云为衫挡在身后。
宫尚角:“远徵弟弟,还可以吗?”
“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宫远徵开始戴上金丝手套。
“知道分寸吗?”
“哥哥,尽管吩咐。”宫远徵扬起带着血的笑容,第一次在苏皎皎面前展现他嗜血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