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辛角懒得理会,直接拿出雪长老的长老令牌。
“我的令牌怎么会在你那里?”
“借来用用,等会儿就还你。”宫辛角示意门外的黄玉侍卫准备笔墨让月公子写下配方。
侍卫进来后放下矮桌与笔墨,以及几个熏炉。
云之羽看出熏炉的来历,“宫辛角你……”
宫辛角没理会他,直直地看向月公子,“月公子,不对,应该是月长老,你该写配方了。”她慢慢走到苏皎皎身边,“远徵弟弟,这迷香的味道可还熟悉。”
“这就是我在羽宫闻到的迷香。”宫远徵起身站在宫尚角身边。
宫尚角看向宫子羽,“子羽弟弟,这又做何解释?”
宫子羽张口欲言。
宫辛角提醒,“子羽弟弟可要想清楚,这几个熏炉可是雪长老身边的黄玉侍卫从你的羽宫直接拿到这执刃厅的。”
“当然你若是现在改口,说是远徵弟弟放的迷药,也不是不可以。”
“我……”宫子羽一时之间想不到辩解的话。
宫辛角抽出苏皎皎发间的玉兰花簪,几步来到金繁身边,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金繁欲起身,奈何不能动弹,只能用另一只手抵挡,没想到宫辛角直接用簪子划破了他的手背。
手背上流出黑色的血,滴落在地上。
苏皎皎冷哼一声,放开了金繁,“尚角刚刚已经证明金繁中了远徵弟弟的毒,因服用百草萃而无事。可我想了想,还是用事实说明比较好。”她拿出手绢擦掉玉兰花簪上的血迹,“雪长老,花长老,看得可还清楚。”
雪长老:“辛角,不得无礼。”话语间倒也没有要处罚的意思。
“金繁,你怎么样?”宫子羽上前扶起金繁,确定他没事之后,怒视着宫辛角,“宫辛角你……”
“子羽弟弟,如今你除了会叫我的名字之外,还会干什么,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金繁服用百草萃的事情,或是再想个借口来说服长老们。”宫辛角将手绢扔在地上,朝苏皎皎伸出手。
苏皎皎握住她的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