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宫尚角施针的时间到了,苏皎皎起身走了过去,好在他们也聊的差不多了。
清完场后,房间里只有苏皎皎和宫尚角两个人在。她拿出针囊,在宫尚角裸露的胸口、手臂上连扎十五针。
苏皎皎握上他的手腕,缓缓输入内力。
温和的内力游走在宫尚角的经脉中,被毫针扎入的穴道上开始冒起了烟,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冷汗。
苏皎皎收回手,本着医者仁心,拿起置于面盆架上的毛巾,打湿拧干后回到床边擦去了宫尚角额头的汗水。
“多谢苏姑娘。”
“角公子太客气了。”
两人平日里接触不多,基本上都有宫远徵和上官浅在,独处还真是第一次。
一时相顾无言,气氛尴尬。
“苏姑娘,我听远徵说你将千金门的刀法传授给了他。”宫尚角随意地找了个话题,“不知这套刀法可有名字?”
“须尽欢。”苏皎皎毫不避讳,直接说起了刀法的口诀,“刀起行云流水,挥似风卷残云,刀落稳如泰山……”
宫尚角听得认真,对于武学之事他向来如此。
到了拔针的时辰,苏皎皎收拾好针囊就离开了。
溜了溜了,还是阿徵好,角公子的气势太惊人了,压迫感十足。
外面下雨,她来到回廊,正好碰上走过来的宫远徵和上官浅。
“上官姐姐,阿徵,你们这是怎么了?”看两人的样子都像是哭过。
上官浅:“没什么。远徵弟弟触景生情,难免伤怀。
宫远徵低着头,不想让苏皎皎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他手里还握着白色的杜鹃,花瓣上有明显的血迹。
苏皎皎将他手中的花拿了起来,用手绢包好后再递了回去,“这样就不会受伤了。”
“我先去看看角公子。”上官浅冲着苏皎皎盈盈一笑。
“那就辛苦上官姐姐了。”
上官浅迈着轻缓的步伐离开。
苏皎皎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宫远徵却上前将面前的人抱入怀海中,头埋进她的脖颈处。苏皎皎感受到脖颈处肌肤上的湿润,抬手环住了他,无声地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