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燃着的熏香是月来芳华,清新淡雅的香味中夹杂着昙花的花香,床下丢着散乱的衣服,墨绿色花纹长衣压着淡紫色的衣裙,旁边扔着一条黑色的抹额。
床上,苏皎皎趴在宫远徵的胸膛上,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红色印记很是显眼,其实除了手臂,露出的胸口处也不少,更别说被子盖住的地方。
她的手指动了动,睫毛颤动着,双眼慢慢睁开。等艰难地坐起来后,她拿过床上的胸衣穿上,但手不酸痛,不像平时那样能自己系上背后的带子,最后还是醒来的宫远徵帮的忙。
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苏皎皎的背,渐渐地身后的人越发得寸进尺,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宫——远——徵!”苏皎皎直起腰,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太过分了。”语气软绵绵的,完全听不出她在生气。
“好了,不逗你了。”宫远徵见把人惹恼了,才正经起来,温柔地帮着她穿上衣服。
两人收拾好后,还是宫远徵为苏皎皎梳妆的,给她戴的簪子是昨天送的那根,之后才为自己梳头。
苏皎皎看着宫远徵将披散的头发扎了起来,“怎么突然开始束发了。”
“这样动起手来比较方便。”
“看起来是挺清爽的。”苏皎皎赞叹了一句,“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医馆了。”
“我陪你去。”宫远徵立马起身。
“不用了,我等会儿去角宫找你。”苏皎皎踮起脚在他嘴角处亲了口。
“我送你到医馆门口就去找哥哥。”宫远徵将梳妆台上的小海螺系在腰间。
“好。”
出了徵宫,宫远徵将人送了医馆门口,看着她走上木桥了才离开去角宫。
苏皎皎走进雾姬夫人的房间,宫子羽他们几人已经等在里面。
“苏姑娘,今日远徵弟弟没有陪你来?”宫子羽看向苏皎皎身后,发现只有她是一个人来的。
“阿徵平日里事务繁重,这点小事就不用他陪着了,毕竟还是宫门的事情比较重要。”苏皎皎就差明着说宫子羽不务正业了。
“他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天天想着怎么挑子羽的错处。”宫紫商说道。
“紫商姐姐说得对,这事还真挺重要的。”苏皎皎笑着回了一句。
宫紫商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
苏皎皎轻笑出声,走向月公子,“正好月公子在这里,就不用让人特意去月宫了。”她拿出装有出云重莲的木盒,“这是阿徵培育出来的出云重莲,特意留给月公子做研究用的。”
月公子接过木盒打开,看着里面的莲花嘴角微扬,“徵公子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