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士林中新出的诗作,据说是一个年轻的科举士子所做。虽然或许沉溺于情感,但却能以情感人,足见是个才学之士。假以时日,其成就怕是不下于老夫。”宋濂赞叹道。
朱标闻言,倒是一惊。宋濂素来推崇古文,诗词推重杜甫苏轼,而对于李商隐柳三变李易安之流颇多微词。
“老师竟如此推重他?”
“文学虽有派别之分,但才情却是无法以派别来区分的。”宋濂轻笑道,“若论对经史的研究,他自是不如我的,但其才情却远胜于我。即便我搅破脑汁,也写不出这等诗作。”
“只是这等才情之士,为何声名不显?倒是令人奇怪。”
宋濂啧啧称奇。他作为本次科举的主考官,自是不便与士子们多做接触,但也能看到些士子们的文章,而许安之名,他也是第一次听到。
“老师,孤今日见过了许安。”朱标轻声说道。
宋濂闻言,倒是一惊。
“太子以为如何?”
“不好说。”朱标摇头说道,“以孤所见,他似是有治国安邦的才能,却有口出悖言,着实令人不解。”
“不知他说了什么,让殿下感到疑惑?”
朱标将他与许安讨论之事,细细说给了宋濂。
“如此说来,的确有些狂悖。”宋濂反向朱标问道,“殿下以为如何?”
在宋濂看来,藩王供养制度弊大于利,数千年的教训甚至都让人麻木了。
小民心态,正是朱元璋的真实写照。
“孤心中甚是矛盾。故此想来寻老师做个评判。”
藩王供养,是朱元璋亲自指定的制度,他自然不会对此擅加妄议。
“殿下,唐太宗曾经说过,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或许可以为殿下提供些许启发。”
朱标闻言,轻叹一声,便从学士府离开。
大都督府,沐英正急匆匆的赶往监牢。
将牢门打开的时候,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同知大人。”看守监牢的乃是一个军官,因为这个监牢本就是大都督府所设。
洪武初年,大都督府是最高军事机构,掌管天下兵马。
而历来押解进京的俘虏,也都是关押在这个监狱当中。
“究竟所谓何事?”沐英心中有些不耐。他原本已经睡下,谁想却被自己的卫兵喊了起来。
“那两个俘虏闹腾了一晚上,非要见到同知大人不可。”监牢官说道。
“可曾有人见过他们二人?”
监牢官面色闪过一抹异色,将头低了低,说道:“回同知大人,并没有外人见过。他们是突然发了疯,打都打不住。”
沐英闻言,眉头皱了皱。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平常。
“将牢门打开,我来审审他们。”
“沐同知到了,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