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是?”胡惟庸见到李善长将卷轴递给自己,不解的问道。
“你打开看看便知晓了。”
胡惟庸将卷轴打开,却见上面写着的乃是四首诗词。
“这是?”
“许安所作的四首诗词,便是宋濂对此亦是赞赏有加。”李善长笑着说道,“据他所说,以许安的才气,此次殿试定然可以名列三甲。”
“诗词不过小道。”胡惟庸将卷轴卷了起来,轻笑道。
他对诗词一路,并无建树。因为刘伯温在士林中的名声,他对文学之士也并无好感。
况且他身为中书左丞,处理朝廷大事,靠的可不是这些文章。
李善长见胡惟庸毫不在意,便轻声说道:“太子殿下对他十分心中,已经引入心腹。”
胡惟庸闻言大惊:“老师,此事确切吗?”
“许安前些时日,遭人陷害,便是太子四处奔走,方才使他洗刷冤枉。”李善长将茶杯轻弹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南城盔甲案,如今便是圣上命太子殿下与许安共同查访,都督府的沐同知也从旁协助。”
胡惟庸低头沉思片刻,便向李善长轻声说道:“老师,学生明白了。”
李善长点了点头:“务必要将许安拉到我们这边。若有必要,可以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胡惟庸阴鸷的一笑:“学生明白。”
许安并不知道,在韩国公府,有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即将发生。此刻的他,正与吴淮、孙礼在状元酒楼宴饮。
在许安被关押的这段时间,吴淮、孙礼都被太子殿下以保护的名义软禁。他们每日除了读书,便是读书。自从知道许安洗刷冤屈之后,方才重获自由。他们每日都来寻找许安,却次次走空。
今日许安回城,正好被他们二人撞上,于是二人押着许安来到了状元酒楼。
他们刚刚坐下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见王小二敲门进来。
“许公子,郭翀郭公子想要给您赔罪,不知可否让他过来?”
吴淮冷笑道:“恐怕是他知道博仁与太子殿下的关系,害怕影响到自己的科举,故此来与博仁消弭仇隙。”
“我与他并无仇隙,此前也不过是玩笑而已。让他不要挂在心上。”许安轻声说道,“我们好友小酌,并没有他的位置。”
王小二闻言,便赶忙退了下去。
吴淮大笑道:“郭翀此番,怕是更加睡不着觉了。”
郭翀会不会忧心,而至于失眠,许安并不在意。
他看向吴淮、孙礼,轻声问道:“我今日有份事业,正需要两位相助,不知两位有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