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高启随手而作,忽而不够精炼。
郭翀同样也看到了许安,他的眼神中还露出了一丝得色。他终于算是赢了许安一局了。
等到殿试的时候,自己再拿下状元,那么他被许安踩下的名声又能够重新翻起来,或者还能够将许安给踩下去。
他一想到这儿,心中便不由得冒出了一团火焰。
许安当然也是看到了郭翀的眼神。
他心中冷笑。即便没有许安,郭翀也没有拿到状元的可能,因为他实在太丑了。
在历史上,郭翀的殿试文章的确被鲍恂、宋濂等人推为第一,但是朱元璋在看到郭翀面貌丑陋之后,便选了面貌俊朗的吴宗伯当了状元,而郭翀也只好屈居榜眼。
尽管只是一个位次的差别,但他们受到的待遇却是千差万别。状元吴宗伯被授予了翰林学士,而郭翀等人也只是翰林侍讲。
在仕途上,就天然落后了一个身位。
再三天后,就是殿试之期。
许安将自己的房子也退了,把自己的信交给了王普。
让他在三月二日这天将信封交给朱标。
他这一去,是打算有去无回的。
华盖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闹。而且还摆放了数不清的桌椅。
除了皇帝以外,还有太子朱标,而最让许安感到惊讶的是,马皇后竟然也来到了华盖殿。
据他的记忆,朱元璋在立国的时候,便提出了后宫不得干政。
终明一朝,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皇后参与殿试的事例。即便是马皇后,也从来没有。
许安按耐住心中的讶异,安静的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下。
他等着开场,然后挥毫泼墨,再等着收场。
他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来许安早已胸有成竹。”许安的笑正好被马皇后看到,于是她便笑着跟旁边的朱标说道。
朱标也忍不住笑了笑:“连宋老师都说他才学甚佳,甚为叹服,此番不说夺魁,三甲总是没问题的。”
马皇后忍不住点了点头:“此子鬼灵精怪,却又有仁爱之心,若能加以利用引导,乃是我大明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与许安接触的次数不多,但能够看出许安的备懒。
他虽然积极参加科举,但是对当官却又没有多少兴趣。
最令她不解的,是许安对朱元璋没有多的畏敬。
“殿试开始,发纸,发试题,动笔。”
老黄门汪广高喊一声,便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
众士子纷纷研墨动笔。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眉头紧锁,面色阴沉。
因为他看到一个士子,刚刚发下纸笔,还没有拿到试题,竟然已经动笔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