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点头道:“想必是许小子也给本宫写了书信。”
话音未落,朱标便已经来到了坤宁宫。
“儿臣拜见母后。”
“起来吧。”马皇后停下了织布,站了起来,走到朱标跟前,问道,“许小子给你捎了书信?”
“是的。母后。他给母后也写了一封信,托儿臣给母后送来。”
“这孩子不错。”马皇后笑着接过了书信。
许安并未跟马皇后谈论关于河内县的事情,而是在心中说了很多吉祥话。
马皇后将书信收起来,交给红儿,看向朱标问道:“许安给你写了什么,竟让你发怒?”
“母后,这是许安的书信,您看过就知道了。”
马皇后看罢书信,眉头紧锁:“他们竟敢如此疯狂?”
整个河内县,几乎全军覆没。最让她感到震惊的,乃是他们竟然连常平仓都敢贪墨。
“母后,以儿臣之见,此等害民之官,纵是将他们斩首亦不为过。”朱标说道,“但许安却似乎并无此意。”
他虽然相信,许安不会与这些人同流合污。但是他也不想不通,为何许安会留着他们,再不济也该将他们撤职查办。
“许小子,七窍玲珑,恐怕心中早有成算。不如且由他去就是。”马皇后说道。
“只是父皇那儿。”
若是被朱元璋知道,河内县的官员,竟是如此货色,势必生起雷霆之怒,将这阖县的官员剥皮揎草。
“暂时先瞒着陛下。”马皇后说道。
而这时在门外却传来一声惊疑:“瞒我什么?”
话音未落,便见朱元璋走进了殿内。
“父皇。”朱标给朱元璋施礼。
“起来吧。”朱元璋随即又看向马皇后问道,“你们要瞒我什么?”
马皇后也只能无奈的摇头。
她没想到朱元璋竟是来的如此之巧。
她只好将许安的书信递给他。
朱元璋看罢书信,忍不住怒吼道:“这小子简直不识大体,目无皇恩。”
马皇后忙问道:“陛下何出此言?”
“他给你们都写了信,唯独不给朕写信,岂不是目无君上?”
马皇后颇为无奈。她没想到朱元璋竟是计较这个。
“许安信中所言,父皇以为如何?”
朱元璋目光阴沉,冷声说道:“此等害民之官,留着何用?将他们全都抓来京城,剥皮揎草,以儆效尤。”
“陛下不可。许安既有主意,便该让他安心去做。至于这些官员,我相信许安也绝不会放过他们。”许安在书信中,虽然说暂时不动这些贪官,但字里行间也透露出他对这些贪官的厌恶。
“让他们逍遥法外,朕岂能甘心?”朱元璋怒吼道。
“父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