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我做什么?”王顺沉声说道。
眼前的银票虽然十分吸引人,但他却也知道,这银子不是那么好拿的。
韩栋笑着说道:“草民只是想请王大人主持公道,还河内县一个朗朗乾坤。”
王顺闻言,眉头紧皱。
“你是河内县人?”
“草民正是。”
“你们河内县新上任的县令,听说是个清正之人,你何不去寻他告状?却来寻本官?”王顺沉声说道,“本官只是个御史,不负责办案。”
“草民要告的,就是河内县令许安。”
“你要告他?”
“是的。这是草民带来的万民书,还请大人过目。”
王顺将万民书接过,只见上面写了许安的十条罪状,
“本官已经知道了。”王顺将万民书收了起来。
“那这件事?”
“当官就得为民做主,既然河内县出了这样一个害民官,本官纵是一死,也要在御前参他一本。”王顺愤怒的拍了拍桌子,正好压在了银票上。
韩栋见状,嘴角生起一丝阴笑,便跟王顺告辞,趁着夜色退出了王府。
王顺用手抚摸着银票,嘴角也挂出了一丝冷笑。
他虽然是个五品御史,同样也是出身浙东。他虽与刘伯温关系不深,但却以与刘伯温同乡为傲。
他对于刘伯温遭胡惟庸陷害,耿耿于怀,但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为刘伯温报仇。他万没想到,如今却有人给他送来了一个瞌睡枕头。
因为胡惟庸的女儿,被许安拐跑这件事,早就已经传遍了京城。而胡惟庸的夫人在进宫之后,也随之偃旗息鼓。凡是知道此事的人,几乎都将许安看成了胡惟庸的女婿。
“中丞大人,且看我替你报仇。”
奉天殿内,朱元璋威严的坐在御座之上。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底下的官吏,忽而看向胡惟庸,沉声说道:“胡丞相,最近可有许安的消息?”
胡惟庸闻言一愣。他跟许安并无联系,甚至连自己的女儿胡春仪也没有书信寄回来。
他想要知道自己女儿的近况,还要从马皇后和朱标那儿打听。
“回陛下,微臣与许县令并无书信往来,并不知道他的近况。”
朱元璋没有再理会胡惟庸,却看向王顺,沉声喝道:“王顺!”
“微臣在。”
“你上本弹劾许安,苛酷盘剥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可有证据?”朱元璋问道。
“臣有河内县百姓送来的万民书呈上。”
朱元璋看了一眼汪广,汪广会意,走到王顺的跟前,将万民书拿走,呈给朱元璋。
只见上面写满了许安在河内县胡作非为之事。
朱标也是眉头紧锁的看向王顺。他昨天才接到了许安的书信,对于许安在河内县的所作所为,有一定的了解,并没有什么盘剥百姓的事情。
而且朱二虎也不定时的送书信回来,若是许安有不法之事,他早就将其押解到京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