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尚把一个刀客打成这样,这刀客怕不是花架子吧。
黑袍神使有些鄙视地看了一眼血刀,但也没有说什么,不过刚刚的光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真是他们的幻觉不成?
黑袍神使不觉得如此,眼前这两个刚入神牢有重大嫌疑!
“施主,有何贵干吗?”玄心与黑袍神使对视,眼中似有疑惑。
“无事,只是来看看能够被白袍那个家伙关进来的人罢了。”黑袍神使随意说道,然后转身离去。
“不知施主何时能够放贫僧二人离去。”玄心又问道。
“来了神牢还想离去,可笑!”跟在黑袍神使后面的神徒冷笑道。
“话也不能说,如果二位能够虔诚的信奉我主那自然能够离开此处。”黑袍神使话锋一转:“不过嘛,你们的考验相比于一般的信徒就严格一点。”
“那是自然,劳烦施主能否将教义交于我二人观看。”玄心低头说道。
黑袍神使神色漠然,感兴趣地看了玄心一眼,一个和尚居然不信佛来信光明神主。
这明显是阴谋,不,是阳谋!
光明教义可不就是说得有教无类,不管对方是何人,有何身份,只要信奉神主,自然就是信徒。
“将教典给这位大师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位佛门大师是信佛还是信光明!”黑袍神使笑道。
神徒将一本纯白书籍丢给玄心,然后跟着黑袍神使离开。
等到二人彻底离去后,玄心这才注视着眼前纯白之书,这书似乎戴着某种魔力吸引玄心的心。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今日贫僧倒要融光明入佛!”玄心眼神坚定,颇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感觉。
“喂玄心,你可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成为那啥子光明神主的信徒。那你这个枯荣寺的佛子可就真当说笑了。”血刀出言嘲讽,可是语气中的担忧却表示自己的担心。
他也感受到这纯白之书的魔力,要不是自己杀伐气足够,一身冤魂无数,不然真的会沉沦进去。
“放心,在传教这方面,我佛门可不弱于人!”玄心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义无反顾地翻开纯白之书。
顿时整座神牢瞬间被两道光照亮,一道慈悲佛光,一道神怜之光。
两道光相互碰撞,似乎在针锋相对,这座神牢只需要一束光即可!
血刀摩挲着刀柄,眼神犀利地看着这一幕,他很清楚佛光代表着玄心的佛,而神光则是代表光明神主。
要是佛光消失,那么就代表玄心已死!
这世上将不再有枯荣寺玄心佛子这一人,而光明会将多一尊光明佛子。
“神使,果真如你所料,那秃驴翻开纯白之书,恭喜我主多一信徒!”神徒眼神狂热,激动不已。
“没有那么简单,这佛光可不是一般人才有的,说不定……”黑袍神使在暗处观察着神牢中的争锋。
“神使,我主的力量又岂会被一小小秃驴消灭,那秃驴迟早会成为我们的一员。”神徒对于黑袍神使的意思有些不满,直接出言提醒道。
“滚!我还要你教,我对我主的信仰难道会比你低?”黑袍神使一脚踹出,神徒直接被踢出一口鲜血。
“是……,是属下的问题。”神徒不敢有丝毫反抗,直接跪下认错。
“好了,你下去吧,没有下次了。”黑袍神使对这个神徒警告一番。
黑袍神使看着神牢深处,那两道光的交锋,心道:纯白之书可是带有着我主的力量。只要不是我主的信徒观看都可成为我主的狂热者,而神徒神使观看都可以增强自身的光明力量。
拿这纯白之书给那和尚,会不会小题大做了?
不行,必须谨慎行事,光明会初建,就已经出现神使陨落的情况,多事之秋必须小心。
黑袍神使看着佛光逐渐被神光压制,心中的不安逐渐消退,现在看来一切应该都是他多虑了。
玄心此刻状态十分不好,他现在相当于用自己的道和光明神主的道相互碰撞。
这才刚开始,就已经落入下风,甚至自身之佛都要被那光明吞噬。
血刀看着玄心一面佛光普照一面光明流转,面容狰狞。
和一尊神明论道,这个玄心真是一个疯子!
没办法了,必须出手救下玄心,冰焰和狂兽都已经牺牲了,玄心小队只剩下他们两人……
血刀手中战刀直接劈向玄心手中的纯白之书,但却被一道佛光挡住。
“血刀无需出手,我能撑住。”玄心的声音在血刀心间响起,血刀考虑一会这才停手。
“玄心,我告诉你,你可不要死了,我可不信手刃队友。”血刀低声吼道。
“放心,贫道可不会那么轻易死去,我佛还不想见贫僧。”玄心身上佛光突然爆发,再一次和神光持平。
“我观这光明教义,这光明之中没有怜悯没有慈悲没有众生平等!上面歪歪斜斜地满是人血残骨铸造而成的血腥光明,我心不安,如此蛊惑之书岂能在人间出现!”
一尊佛像出现在玄心之后,一记拈花指就将神光打了回去,整座神牢瞬间被佛光沾满大半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