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我不让他见你?”苏春影也瞧出来了,就算许绯鹤对沈司意有意,沈司意的心里也没有那个意思。
她有些无奈:“所以你也不知,二爷这两日不在府中的事情吗?”
许绯鹤的表情,越发不可置信:“他不在府中?他去了哪儿?”
这事儿朝中之人也不是都知道,毕竟太子和沈司意去提调盐务也的确是低调行事。
苏春影解释:“他同太子殿下一起去耀州了,要过两日才回来。到时候你若想见他,直接来府中就是。”
“罢了!”
许绯鹤是聪明人,她叹息一声:“沈家二哥哥……这就是不想见我罢了。我又何必整日追逐在他的身后呢?只会叫人讨厌而已。”
许绯鹤对沈司意的心思,苏春影看的明白。
她从不过多纠缠,倒是让苏春影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许绯鹤叹息一声:“我……打算去东宫了。”
去东宫?
这话说得叫苏春影都愣了愣:“你去东宫,是要做什么?”
“太子侧妃。”
许绯鹤的声音很平静:“哥哥已经为我说好了,等哥哥大婚之后,我便入东宫。从此后,想见沈家二哥哥一面,只怕都难了。”
苏春影没想到,许绯鹤会做这般选择:“你如今身份,嫁给旁人做个正室也是绰绰有余。太子侧妃,听起来荣耀,却实在不是个好去处。”
“你不明白。”
许绯鹤叹息一声:“爹娘走得早,如今家中唯有我和哥哥二人。哥哥虽是威北将军,也难以支撑偌大家业。何况哥哥的脾性在朝中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还不能娶一个盛京的贵胄女子,日后我许家要何去何从?”
苏春影明白了。
如今许绯鹤入东宫,虽只是个侧妃。
但若有朝一日东宫继位,许绯鹤便是妃嫔之身。要是再能为东宫生下孩子,许家的未来也就光明了。
苏春影知道,许家兄妹都是不易。
在这盛京之中,又有多少人能随心而行呢?
她不能劝说什么,只道:“既是想清楚了,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了。”
不知怎地,她就想起沈司意。
许绯鹤又叹息一声:“我还有许多话,没有同二哥哥说。若他回来还愿意再见我一面,就烦请你通知我一声了。”
“好.”
苏春影并不在意这些,许知的大婚大约还有十日,许绯鹤入东宫乃是侧妃之身,自然不能大操大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如果沈司意想见许绯鹤,苏春影自不拦着。
眼瞧着御马苑的人越来越多,反而平靖公主不喜这般热闹场景,率先离去。
许绯鹤也跟着她走了,云王妃与其他的女眷们侃侃而谈。
苏春影是要留到最后的,自拉着方才的那匹马儿在御马苑中闲逛。
却不成想,这边气氛正是热闹,那边姜侧妃就突然阴沉着脸,带着丫鬟婆子们冲进了御马苑之中——
苏春影正是诧异,就看到姜侧妃直直地朝着云王妃而去。
众人都在她们周围,她却毫不在意,开口便怒怼云王妃:“王妃娘娘什么意思?你办你的马会,我做我的花会,咱们毫不相干就罢了,你怎么还利用平靖公主,从我的花会上头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