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大不了让他有来无回。”
听到我的话,那小警察的脸色很复杂,最终再三叮嘱我们要小心钱彪,但是得要遵纪守法,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
本来我们几人是早上出去的,这么一闹腾,又去警局走了一趟,我们几个回到家里的时候,都快错过晚饭的点儿了。
看着头顶快要落幕的太阳,我感觉自己心里头有些不太舒服,白天遇到的那个乞丐说的话在我心头浮现。
我一路上都没说话。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柳蓉看我的眼神一直有点怪。
但是我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等我们几个走到了楼下,正在往楼上走,柳蓉忽然开口,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
我看向她。
“怎么了?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柳蓉摇了摇头,而后咬了咬嘴唇,思考好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看着我开口。
“你们不打算问问我,白天那个女人说的杀人犯是什么意思吗?”
我想了想。
“那女人说的是你弟?你和她之前认识,她还知道你父母死掉的事情?”
柳蓉显得有些吃惊,她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实际上之前就大致听出来些不对劲的地方。
且不说他父母坚持把柳二送到精神病院的事情,就算精神病院出了什么意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赔大笔钱给唯一活下来的两个年幼的小孩呢?
这笔钱甚至多到足够支撑他们两人时至今日都依然过着如此优渥的生活。
我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便是当时精神病医院的命案绝对不简单。
这件事大到为了掩盖真相,医院给了他们一笔多到不能再多的钱,甚至很有可能在那之后,为了让他们保持缄默,那件事情里面的某个人依然和他们有经济上的来往。
其中一个可能,便是当初他们父母的死并非他们所说的意外,而是……
他们都是都是被人杀了。
而正在医院治疗的柳二要么是当时的目击者,要么……可能参与其中。
我倒是更相信第一种,毕竟就算再怎么像个怪物,但他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孩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掉两个成年人肯定是有困难。
而且如果是他干的,精神病院就没必要花这么多钱,这件事情再怎么最多也只算个医疗事故,赔的钱也花不了那么久。
但是,这种事情随着众口相传,必然会出现很多带有歧义的谣言,哪怕真相是第一种,传着传着也必然变成第二种。
尤其是卷入其中的柳二是个一个小时候想插上自己的姐妹,长大了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怪物”的情况下,邻里之间很容易就会传成另一个版本。
比如他是个杀父弑母,然后独占家中产业的天生恶种。
这时候再给他配上个人尽可夫,克死自己丈夫的姐妹,那就更容易人人乐道,为人谈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