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然后脸上明显放松了不少,转身又躲回自己床铺上,没过多久就鼾声震天了。
我心中不由的叹了口气。
说实话,骗他还是有些心理负担的。
毕竟他这副我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样子,让我总感觉自己在骗傻子玩。
只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天柳二一直不得安生,越发印证了这地方的怨魂在故意躲着我。
之前我和柳二说的话不完全是在唬他。
以我下午的见闻,万佳玉对万承业百依百顺堪称痴迷的样子,可不就像极了被下了降头?
这样一来,当年的凶杀案究竟是为什么发生,就越发扑朔迷离了。
这些怨魂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只不过,他们怨魂都躲着我,大概是没办法从死人身上获得更多消息了,这下我只能把心思都算拴在万佳玉身上了。
一边想着,我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又洗漱了一番,便爬上了床,准备开始休息。
……
就连我都没想到,那天之后的一周都非常平静。
这一周里头,万佳玉再也没从她房间里边出来。
我每天的生活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给万佳玉送饭。
我每天都会在她窗口隔着窗户跟她说说话,她被我打碎的后窗一直没修,她听得到我说话,但从来没回复过我。
至于柳二,他这几天依然时不时遇到脏东西,但因为我说的话他没敢太大惊小怪。
到后头,那些东西或许是发现找他没用,也不怎么管他了,柳二开始白天到处晃悠,把院里面的人都混了个半熟。
他甚至认识了重症病区的另外几个病人。
托他的福,我大概知道了现在住重症区的那几位除去万佳玉那种情况严重的,更多是得了精神病又不想被人知道,所以出大价钱住单间的。
某一回,柳二还带回来一个身穿病服的男人。
那人看起来很正常,是个三四十的中年人,看起来颇为随和,和柳二一聊天就没个完。
柳二跟我说,这是他新认识的朋友,就住在隔壁,想认识他的室友,所以带来见我。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向我介绍他这朋友的名字,那中年人在看了看我之后,又转头看了看柳二,忽然黑了脸。
中年人一脸震惊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柳二的身后。
“这个男的是你说过的室友,那在你身后的这个女人是谁?我想认识的是她呀!”
顿时刘二看着自己空无一人的身后,半晌无语。
之后,白护士告诉柳二,那个中年人有妄想症,他在自己妻子死了之后,总妄想妻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看见的是自己妻子的幻觉。
但从那之后,柳二还是不怎么愿意再和重症区的病人说话了。
这天。
我吃完了晚饭,在给万佳玉送完饭之后,我又和往常一样和她讲了讲柳二前两天的溴事,便打算收拾碗筷离开。
院子里却忽然响起了一阵久违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