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郁葱佯装惊诧。
郑佳豪的命根子都烂掉了,这辈子怎么可能还有子女?
而郑生也才五六十岁,没到干不动的地步。
所以,这父子俩人就商量着扒灰?
也真是够够的了。
也不知道老谋深算的王场长在得知独女,让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的公公给糟蹋了,会如何心疼?
其实,伤害最大的还是孩子。
人心啊!
果然,不能直视。
“可连郁肴肴了,所托非人。”阎神经也听说了郁特助的表姐,被王珍珍差点捂死的事。
郁葱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道“嗨,都过去了。”
“对了,我还注意到,郑家父子并非借运之人,而且他俩的运势反倒有被动过的迹象,但没有郁肴肴的那么狠。”
阎神经首次看的时候,并未发现,在她细细的推演过,才发现郑家父子二人的不对劲。
她又抿了一口红糖水,分析道“我感觉应该不是同一人做的,这次的手段更太温和了。”
“这就只剩郑佳倩了吧?”郁葱感觉对方还是有点本事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眼就透过面相看出郑佳豪不行的。
让人直接到哏都不现实,但她要照相机,便又问道“照片能看嘛?”
“彩色的不行,油画似的染料,足以厚到屏蔽天机,黑白的,倒是可以试试,但备不住就不准确,我只能尽量做。”阎神经可不敢打包票。
“这是卦金。”郁葱从口袋里翻出五毛钱递过去,道“你现在的伙计不轻松,我这边看看能不能找些人脉,帮你转成农工。”
“真的?谢谢,谢谢!”阎神经真的没想到,她只是凭心做事,居然比处处算计,得到的还多。
郁葱摆了摆小手,道“还不知道成不成呢,主要是时间太紧,要是时间宽裕些,我还能给你个准信。”
“成与不成我都感谢您。”阎神经唇瓣干裂,这一笑干裂都渗出小血珠。
郁葱对自己人很大方,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小东西,送给对方,道“这是润肤脂和我自己做的口脂,你拿着用吧,这边买不到的。”
“郁特助,您刚过来时,我不是找您帮忙嘛,其实是有人提前给我传信的,对不起,是我太贪心了,我要是不那么贪心,也不……不会被利用。”
阎神经站起来,深深地鞠躬,救救未曾起身。
郁葱就等着这话呢,赶紧追问,道“还记得对方长相嘛?”
“那是我下工的路上,天已经黑了,我看不到对方真容,他身形有点瘦,一米七左右的样子,围的严严实实,我也看不见脸,声音沙哑。”阎神经努力回忆这。
嗦自来水管子
爱情与亲情、友谊比起来,爱不可能有错。
爱...确实可以迷失双眼,败给了爱情,不丢人
这孩子虽然成不了学霸,但肯定有前途
一次舌头被纸划破了,再没舔过。
不是撕纸术消失太久,是我们已经曾经离开那个江湖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