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什都愣住了,哪有人一上来就掀别人衣服的。
他不自然的咳了咳。
沈清笙抬头看他,发现他脸颊有点红,皱着眉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烧呀,我那药可是很灵的。”
傅什推开她的手:“陛下,为何突然叫我过来?”
沈清笙看他确定他没事才坐回去说道:“都说了,私下不必拘束。”
“我这马车比他的宽敞舒适,你坐着也舒服些。”
“是吗?那我也想来体验一下。”话音刚落林淮安就撩开车帘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沈清笙疑惑的看着他。
“陛下不是说,您的马车比我的舒适,我想过来体验一番。”林淮安在她的旁边坐下。
沈清笙也不怀疑他,反正马车大:“坐吧,回去后可以写篇体验感跟着奏折一起承上来。”
沈清笙其实就是开玩笑的,但是没想到他答应了。
“好。”
“…”沈清笙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就是…开个玩笑…不必当真…”
林淮安不说话了,眼神幽幽的看着她。
“行吧,你要是愿意,我也不阻拦。”
沈清笙拿起橘子想递给傅什的,伸到半路又缩了回来,帮他剥好,去丝在给他。
傅什嘴角弯弯,接过橘子:“谢谢阿笙。”
“不客气,你是伤患。”
林淮安突然拉过她受伤的那只手臂,沈清笙吓了一跳:“怎么了?”
傅什皱着眉说道:“殿下,阿笙手臂有伤…”
说到一半他意识到沈清笙手上得伤还是林淮安处理的。
林淮安掀开她的衣袖,手臂上包扎着布条,上面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渗出。
林淮安解开裹着伤口的布条,露出手臂上的剑伤。
傅什看着她那伤口,没想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如此深。
“这以后会不会留下伤疤呀?”沈清笙昨日没有细看,今日一看这伤口很丑。
“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留下一些疤痕?”林淮安打趣道。
“那怎么了,我可是美男子,身上带点伤疤我以后怎么找妹子。”
“陛下的想法还真多。”
沈清笙感觉上一秒还笑眯眯跟她打趣的林淮安,下一秒就阴森森的。
他从怀里拿出瓷瓶,打开,在她的伤口上撒上药粉。
不知为何,沈清笙感觉今天这药粉刺痛感很强。
林淮安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躲。
傅什看着她龇牙咧嘴的,伸手到她面前:“痛的话,抓着我的手。”
沈清笙抬头感动的像是要落泪:“傅什!你真好!”
林淮安又用力的把布条缠上她的伤口。
沈清笙诶呦一声,人都要跳起来来。
她怒视着林淮安:“你轻点!你是痛死我,好谋权篡位吗?”
林淮安看着暴跳如雷的她,手上的动作也轻了一些:“只有痛了,才能让陛下记着点。”
看他包扎好后,沈清笙立马把自己的手臂抱在怀里,移了移屁股,靠着傅什坐着。
林淮安幽幽的看着她:“陛下,在近些傅小将军的伤口就要裂开了。”
沈清笙反应过来,坐回了原位。
她瞄了一眼林淮安,发现他还在看着自己,没忍住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她还拿起一个橘子扔到林淮安怀里:“这是给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