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安一路拉着她去了寝殿。
“干什么!干什么!你想谋害朕吗?”沈清笙不悦的看着他。
福公公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出去。”林淮安拿过一个小木箱放在桌子上。
福公公没有反应过来:“啊?”
“出去。”林淮安转头一个眼刀看过去。
“奴才这就出去!”福公公转身就离开。
“把衣服脱了。”他看着沈清笙面无表情的说道。
沈清笙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你想干嘛?朕可没有那龙阳癖好。”
林淮安看着她,见她没有动作,直接上手掀开她的衣领。
“诶诶诶!你别!”沈清笙挣扎后。
随后脖子上传来冰凉的感觉,林淮安拿着药液给她清理着伤口,又撒上药粉包扎好,
沈清笙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摸了摸脖子上的布条:“啧,真像木乃伊。”
林淮安收拾好桌上的药品:“把手伸出来。”
沈清笙又走了过去,掀起衣袖。
手臂上面的布条因为泡汤池,已经浸湿了,林淮安把上面的布条解开。
伤口上的血痂也被软化了。
林淮安给她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
“今天干的不错。”
沈清笙抬头看着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说道:“啊,小意思。”
“对了,这次是特殊原因,就不要罚十七了,我泡汤池,他看着总归不好。”
“嗯,不罚。”
一通下来,天已经黑了。
沈清笙就和林淮安一起吃晚膳。
林淮安看着沈清笙吃着鸡腿说道:“陛下昨日还没吃够鸡肉吗?”
“不一样的,炖鸡和烤鸡是不一样的。”沈清笙手里抓着鸡腿说道。
“嗯,陛下说得都对。”林淮安往她碗里夹了一些蔬菜。
第二天的狩猎终于要开始了,沈清笙坐在中间的椅位上。
边上的人敲响大鼓,狩猎就正式开始了。
沈清笙注意到李南乔在看着她,他看着沈清笙的眼神满是坚定。
他翻身上马跟着大部队去狩猎了。
沈清笙坐了半晌,觉得很是无聊,她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敲着椅把:“你说我去狩猎怎么样?”
沈小笙听到她要去狩猎惊到了:“如果你不…不害怕的话。”
她不敢去狩猎的原因是因为她害怕受伤,也害怕遇到野兽。
沈清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那就出发。”
沈清笙回寝殿换了一套衣服,肩上背着箭筒。
“陛下三思啊!”福公公在后面劝道,陛下从来没有去狩猎过,今日怎么想起去狩猎了。
“再多说一句,朕就把你送去喂老虎。”沈清笙用弓箭指着他说道。
福公公立马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沈清笙转身额头就撞到了人,她抬头看了来人是谁。
林淮安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她:“陛下,想去哪里?”
“我去狩猎啊?”沈清笙扬了扬手里的弓箭。
“我陪陛下去。”林淮安说完留下沈清笙去了自己的房间。
沈清笙掏了掏耳朵,看着福公公说:“他刚才说陪朕去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