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说给朕听听。”
陈太医立马回过神来一脸笑着说:“回禀陛下,微臣是说这药有利于陛下的伤口,陛下还是喝了为好。”
沈清笙对着他哼了一声。
“陛下,殿下交代过奴才,要是陛下不喝药,那下次喝药他就进宫看着陛下喝了才走。”福公公在一旁说道。
沈清笙一记眼刀看过去:“朕怎么不知道,福公公是在给淮安王干活了。”
福公公满头大汗,不敢抬头。
沈清笙烦躁的叹了一口气,拿过碗一口蒙了下去。
然后她把碗扔回给陈太医就脚步离开了。
“陛下!陛下!您等等奴才!”福公公看见她离开,拍了拍陈太医的肩膀立马跟上去。
留下陈太医拿着碗一脸茫然:“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沈清笙要出宫去一趟椴椿阁看看情况。
“公子!好久不见公子了,近日来可好?”老板看见沈清笙走进来立马笑脸相迎。
沈清笙看了一圈大堂的人,随后看向他,在柜台上抓起一把果脯吃着,刚好压一下嘴里的苦味。
“嗯,最近京城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老板亲自给沈清笙泡了一壶好茶,所谓茶香飘逸,消息灵通。
“有的,王富卿死了,但是查不出一点线索,这王家夫人因此还去官府那里大闹一场。
这王家王富卿没了,现在掌家的就是王夫人了,很多小妾都跑了,毕竟王家得罪过的人不少,现在王家也算是落寞了。
听说王夫人还带人去那个已经另立门户的庶子医馆闹了一番,不过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灰溜溜的走了。”
沈清笙听到他说医馆,顿时想到了夏行知,差点把他忘了,等会过去看看。
“还有吗?”
这时候良言回来了,他看见沈清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走过去说道:“回来了?”
沈清笙听见声音转头看着他:“嗯,昨日回来的。”
“今日过来有事?”
沈清笙脸上带着不悦:“没事我就不能过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良言愣了一下立马回答道。
“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我在复州受了伤,现在刚回康德,就想着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却不待见我,我都懂的,我走便是了。”
沈清笙转身假装离开,良言闻言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受伤了?”
沈清笙龇牙咧嘴的去拍他的手:“痛痛痛痛痛!你碰到我伤口了!”
“抱歉!”
良言微微皱着眉,他低头看向她,眼中泛着丝丝缕缕的担忧,她看起来不太好。
他立马松开手,沈清笙收回手臂撩开衣袖,就看见上面的布条已经有血渗出,显然是伤口裂开了。
良言脸色立马变了:“跟我上去,我给你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