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进侧眸看了他一眼:“你不认识他?”
那人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此前,朱城饥荒问题就是此人解决的。”李广进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他其实一开始看见齐观景如此和沈清笙的相处之道,觉得他属实无礼,直到看到他的才华才重新定义他。
“原来就是他!”那人一脸的恍然大悟。
“没想到竟会这般年轻,也是,这般人才,陛下纵容些也无妨。”
李广进听见这话转头看着他。
那人被看得心头发毛:“我可说错了什么?”
“臣子永远是臣子,陛下永远是陛下,陛下对臣子纵容,那是臣子的荣誉。”
“是是是!明白,明白!”那个大臣一脸尴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心里头不住的吐槽着李广进:谁不知道你和傅海川是陛下的第一大吹臣。
沈清笙坐在椅子上,看着舞女跳舞,她心里想难怪以前的皇帝总爱看人跳舞,是真的爽心悦目啊!
一曲舞毕,大臣们纷纷鼓掌。
“陛下,让臣女为陛下舞上一曲如何?”这时一位姑娘从位置上站起走到中间。
“允了。”
那个姑娘服了服身子随着音乐开始跳舞。
她的舞姿轻盈而优雅,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她的步伐轻盈而有力,仿佛是在空中漫步。
她的手臂伸展自如,就像是在拥抱空气。她的眼神坚定而炯炯有神,仿佛在向世界展示她的舞蹈才华。
她的舞姿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被她的舞蹈所感染,仿佛在欣赏一场美妙的演出。
舞毕,殿中响起响亮的掌声,沈清笙也跟着鼓了掌,那姑娘因为跳舞脸颊有些微红:“多谢陛下。”
“你是哪家的姑娘?”
“回禀陛下,家父乃是督察院左副都御史虞知礼。”
大臣的眼神都望向虞知礼,虞知礼瞬间把背都挺直了。
“嗯,福寿,赏。”
“是!”
福公公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放着的是一只血玉镯子。
“虞姑娘。”
虞归晚接过托盘:“多谢公公。”
她又跪在地上给沈清笙行礼:“多谢陛下赏赐。”
因为有虞归晚这一次的赏赐,其他家的小姐也纷纷出来给沈清笙献舞。
沈清笙一开始还是很有兴趣的,但是多了她就有些不耐烦了。
宫宴散去后,沈清笙脱下了身上的繁琐的服饰,洗漱好准备上床休息。
但是她听见宫外传来的一阵阵烟花声,心里有些痒痒。
她想了一下,拿了一套衣服又偷摸溜出了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