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熟料家贼难防,塔克竟然勾结金决,还有不少贵族,都暗中向金戈亚投诚。他们将我和首领关在地牢,对外称首领重病,实则刑讯逼供,想要我们说出暗哨联络的对象。”
乞罗将自己离开时塔塔洛的情形一一告知,塔姆亚听得握紧了拳头,但还压着怒火,用澧朝话向容晚玉转述。
容晚玉将这些消息在心里过了一遍,抓住了最重要的信息。
其一,金戈亚部族派遣到各个部族的圣女,带去了所为的“圣水”贡贵族享用,还有硕金丹用在了北域大军身上。
圣水的功效,听乞罗的转述,容晚玉和塔姆亚都听出来,不过是换了一种行事的刮骨香罢了。
能让人享受飘飘欲仙的极乐之感,但也会成瘾,应该是金戈亚控制北域贵族的一种手段。
而硕金丹,容晚玉此前也有过见识。
一是在平阳长公主去年举办的春猎上,一只猛虎被人用了硕金丹,暴起伤人。
二是在北域使臣的接风宴上,当时塔塔洛的使臣提出要和澧朝的勇士比试一番。
苏贡安为了不输阵,偷偷服用了硕金丹,胜过了塔塔洛勇士,
比刮骨香,硕金丹在澧朝并未广泛流传,不过有一些打黑拳的场所会有人购买。
北域人原本就因生活习惯,普遍比澧朝人更为高大,再加上硕金丹,只怕是会让大军的实力提升不少。
其二则是更为重要的一点,根据索卡探查到的消息,北域很可能会在开春前便对澧朝发动进攻。
如今北域联盟大势已成,要想救出塔塔洛首领,也只能等到两族开战后,再寻机会。
容晚玉立刻派清风去寻十八,让他将北域提前开战的消息传达给姜询。
虽然乞罗带来了重要情报,但容晚玉依旧眉头不展。
姜询要想将这个消息名正言顺地告知皇帝,实在是难如登天,何况还有田首辅这个奸臣在侧。
了解了大概消息后,容晚玉便主动离开,让塔姆亚和乞罗好好说说话。
院子里,阿月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见容晚玉出来,便走到了她面前。
“有客人?”
容晚玉对她毫无隐瞒,点点头,“是塔姆亚的族人,带来了北域如今的消息。”
说完容晚玉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阿月,“之前让人根据塔姆亚的口述,画了一张画像,你看看画上的女人,可认识?”
阿月接过那张画像,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我在北域时并未见过此人,不过,似乎有几分眼熟?”
猛然一看,阿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画像上这个女人,但仔细瞧瞧,却觉得她的眉眼有些熟悉。
“她是金戈亚族的圣母,也是金决的母亲。”容晚玉隐约有些失望。
如若真如她猜想,金戈亚族的圣母其实就是月路纳族之人,那北域和澧朝的战事或许还有可解的机会。
听容晚玉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