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和容晚玉的相处,他才发现京都内关于容晚玉的传言有误,她明明是如璀璨之星一般的存在。
“还好,那日及时将你和行哥儿救起......”
容晚玉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心中却比迟不归的感慨更深切几分。
前世......迟不归亦救了自己,可惜那时的自己不通水性,没能救活行哥儿。
后来,虽然迟不归以门客的身份在容府上住下来了,但容晚玉因为被萧姨娘挑拨了和父亲的关系,让父亲以为是自己害死的行哥儿,从此对自己多加约束。
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是一个在外院一个在内院,根本毫无瓜葛。
没有今生自己的阻拦,前世父亲和太子走得越来越近,如今反推可得猜测,容沁玉从父亲书房盗取的机密,多半是和太子窝藏私兵有关。
如此才会让太子一党落马,容府也如同如今的太子一党一般,落得了流放的下场。
容晚玉偏过头去略平复了心绪,忽然又想起一事,问道,“我在寒山寺,曾见过有人给母亲供奉长明灯,却未署名,可是你?”
如今迟不归对容晚玉已经再无任何隐秘,容晚玉问起,他自然是肯定的答复。
“幸好母亲和伯母交好。”容晚玉忽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迟不归含笑看她,“此言作何解?”
容晚玉红着眼眶,但眼里已满是笑意,也抬头和他对望。
“当年若没有母亲看在伯母的情分上救下你,后来便不会有你入容府救下我和行哥儿。你说,这算不算因果循环?”
因为情绪起伏而声音略显沙哑,看着比平日平添几分柔和的容晚玉,迟不归屈指,在她眼角轻轻一抹。
“也许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呢?”
过了一段时日,待迟不归终于忙完了姜询交代给他的差事后,马不停蹄地让人准备了聘礼。
有迟姨给他把关,聘礼准备得可谓是妥帖至极,除了规格上不得高过皇室公主出嫁,一切都是按照最高的规格置办。
按照京都的习俗,正式求亲还得选一位德高望重的女性替自己保媒。
迟不归倒是想到了迟姨,也知道容晚玉不会介意迟姨的出身,但迟姨却推脱了。
“奴婢知道侯爷和郡主的抬爱,但这是在京都,您和郡主的婚事那是多少双眼睛盯着的,事无巨细万万不能落人口实,这对郡主也好。”
迟不归细想也有道理,最后亲自登门了赵国公府,拜托了宁安公主出面做媒。
宁安公主的身份自不必说,膝下儿女双全,和夫君琴瑟和鸣,确实是极好的人选。
一听是帮迟不归向容晚玉求亲,宁安公主二话没说,直接应了下来,赵雅茹硬是跟着一道,去凑了这个热闹。
“当初我和衍舟订婚,晚玉可没少促狭,如今终于等到我来促狭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