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抬头看向箭射出来的方向,温礼缓步而入,手里拿着弓箭。
“你怎么来了?”云浅扑过去抱了一下温礼,扶着人问。
温礼丢下手里的弓箭回抱云浅,轻吻云浅发顶:“我来保护将军。”
本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云瑜看到这一幕更加快接近撅过去了。
你们一定得在这个时候谈情说爱吗?!
云瑜两眼望天,正感叹人间冷暖,突然就被跑上来的人拥住。
是她的正夫。
“殿下,你怎么样?还好吗?哪里疼?”他说着就要对云瑜上下其手。
然后被云瑜握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没事,好着呢。”
话音刚落就结结实实地咳嗽了两声。
“………”
女皇缓缓坐在倒下的云初旁边,云初两眼睁圆,死不瞑目。
“柔利不欠你什么,既然都过去了,就希望你能在那边替柔利祈个福吧。”
女皇伸手替云初阖上眼睛。
云浅让人把殿上云初的士兵抓起来,跪在地上的一群人亲眼目睹这一场事变,终于在结束的时候感抬起了头。
云浅让等候在外面的太医此时也冲了进来,替受伤的人把脉诊断伤势。
此刻大殿上已经没剩多少人,尸体被士兵抬下去,只剩下一摊惊人的血迹。
云浅走上台阶,扶起地上的女皇,“母亲,起来吧,地上凉。”
“阿瑜没事吧?”女皇脸上尽是疲惫之情。
“大姐没事,已经被扶下去医治了。”
女皇步履略微蹒跚,云浅从未如此清楚地体会到女皇年纪已经大了。
“卫岚现在群狼无首,他们一定会开始内斗,年后去把卫岚的国土收回来吧。”
女皇一个字没提云初,也不知道是不愿提还是什么。
云浅点头,把女皇扶到门口,此时的夕阳已经快要落山,已经平静许久的天空又开始飘雪。
“又下雪了。”女皇看着外面的大雪。
温礼从另一边扶住女皇,女皇看他一眼,拍拍他的手背,“你刚刚救驾有功,想要什么你尽管提。”
“侍身想和将军成婚。”温礼温声道。
云浅笑得眉眼弯弯。
“好,择个黄道吉日,朕赐婚。”
“这天发生了太多事,该安排点什么喜事来冲一冲了。”
另外几个太医迎上来替女皇查看身体,云浅便放了手。
女皇临走时回头对云浅说:“明天把安亲王府的牌子撤了。”
“好。”
女皇走了。
云浅回身抱住温礼,“这几天好累啊。”
“我回去给将军按摩按摩,我还给将军准备了我新学的糕点。”
温礼吻住云浅的嘴角,几天的思念全都揉进一个深入的吻里。
“诶,这几日府上怎么样?”
“很好,都在准备过年的年货,福字都要贴上了,我还给将军订了两身新衣裳。”
“是吗?那我回去就要试一下。”
“好,我帮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