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安抚道,“毕竟都是皇家的人,咱们得罪不起啊。”
“皇家怎么了,也要讲礼法吧,就该让严儿参奏一本,让圣上决断……”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沈父声音拔高,已经没了之前的耐心,“你还闲事情不够多?净想着给严儿惹事,已经下了圣旨让沈鸢住到沈家来了,你还想要圣上做什么?”
沈氏哑了火。
实则心里憋着的火气更旺了,以前对她百依百顺,现在敢对她呼来喝去!还不是因为之前马贼的事!他们已经多久没有亲热过了!嘴上说着不介意,可已经偷偷去过多少趟青楼了!她都让下人跟着,已经快数不过来了。
不知道哪天,说不定就要把人娶过门了!
心里越想越赌,恼恨之下,气得眼睛通红,嗓子发紧,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沈父顿时心中烦躁,之前就日日哭,好了一阵之后,现在又哭。
他愤怒起身,甩了衣袖,“不知所谓!”
摔门而去。
沈氏心伤得狠了,哭过之后,把账又都算在了沈鸢头上。
“张妈。”
她擦了眼泪之后,叫来了自己最信任的,跟在身边二十多年的仆人。
“派人给户部尚书夫人递请帖,请她过府一叙。”
很快,帖子就从沈府送了出去。
之后的两日,沈鸢的新规弄好了,每日看诊二十人,除非人命关天的,其余的都提前一天预约号牌,次日来看,每日发放二十个号牌。
开业那日才一日,她小神医的名号就打出去了。
新规才出的第一天,号牌就领取到了十天以后。第二天,一个月的都被预约没了。
不过这样沈鸢也轻松了不少,每日上午坐诊,下午可以研究她喜欢的东西。
最近她迷上了蛊,看了不少相关的书籍,想着能通过什么法子弄来一两只养养就好了。
在离开医馆之前,玉灵来找她,说那日救的人有问题。
“他身上的伤像是大内的武器所伤。”
“你还能看出是什么武器?”
沈鸢见那刀伤都差不多啊。
“大内有一种刀很特别,刀身有一条细细的槽,能给人放血。开始我也不确定,后来弄了一把之后悄悄比对了下,正是那种刀。”
沈鸢震惊于玉灵云淡风轻的说出弄了一把大内的刀,还悄悄比对了下。
“那人还真是会功夫的,不过也只是从脉象上看出,具体功夫如何还真判断不出。”
沈鸢道,能和大内牵扯上,难道此人身上有什么大案?还是江洋大盗,在逃囚犯?
不对,她推翻了自己的猜测,若是那样,早有官差登门了,可到现在外面都风平浪静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宫内有人想要悄无声息地处理掉此人。
能调动大内的人,世上能有几个?
沈鸢为自己捏了把汗,她这是什么命啊,随手救个人,还要摊上事了!
“那人还没醒吗?”
玉灵道,“醒了,但是装作没醒。”
沈鸢更警惕了。
这不像是好人啊!谁家好人这个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