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都怪他行事不谨慎,被人发现了他们的身份,以此来要挟。
迟疑间,浮生已经单膝跪在地上,后背上的血窟窿不停的往外涌鲜血。
“如果她们中死了一个,只要我活着,定让你们都尝尝生不如死的毒是什么滋味!”
“但如果你放了她们,我定会保证此事了结之时,留你们一条性命!”
沈鸢内心焦急,浮生的伤太重了,没时间了。
如梦也要撑不住身体倒下了!
空气中静的像是一滴血掉地上都能听到。
黏腻的血腥味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掌柜青色的脸上露出讥讽的冷笑,“好,算你有胆色。”
说完,让人把受伤的三人打晕,悄悄送回医馆。
而沈鸢,同样被敲晕,然后从后门送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缓缓而去,在一家青楼后门停了下来。
沈鸢被抬上二楼的一个房间,期间遇到了几个客人,因为蒙着脑袋,他们只猜是新卖进来的姑娘,纷纷和老鸨打趣,若是个上等货色,要留着给他们。
老鸨脸上皮笑肉不笑,眼神飘向了二楼。
那位爷真会给她惹麻烦,又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要遭殃了。
沈鸢在被抬上楼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她被敲晕的地方还疼着,睁开眼只能透过麻袋看到微弱的光亮,但但听着周围的声音,和复杂的香气,她也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很快,她被人仍在床上,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在了门外。
屋子里很安静,应该只有她一个。
沈鸢试着解开手腕上的麻绳,但一看对方就是专业干这个的,麻绳非但挣不开,还越用力越紧,手腕上已经磨破了皮。
“沈小姐还是别费劲儿了,到了这张床上,就算你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忽然阴冷地声音从几步之外的地方响起,沈鸢吓得差点惊叫出来。
浑身紧绷着想听清对方在什么位置。
她忍住颤抖,“你是什么人?”
“我?沈小姐想知道?”
没等沈鸢回答,套在头上的麻袋被取下了。
沈鸢被惊的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果然是个绝色,今天真是有福了。”男子阴笑一声,眼神恶劣。
沈鸢看到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脸上有伤,挡不住他那阴沉猥琐的脸。
“你是裴尚书的儿子?”
“啊?哈哈哈哈……”男子狂笑起来,忽然眼神毒辣,“我可不是,我要是他,沈姑娘现在还能说出话来?”
“你看我脸上的这些伤,就是他打的,都是拜沈姑娘所赐。”
男子正是方文光,那日裴元丝毫不给他脸面将他当众毒揍一顿,事后还让他来动手把人抓来。
裴元说得没错,他父亲是户部尚书,户部侍郎的儿子,可不就是他的一条狗。
就算方文光心里再恨,还是把人抓来了,等着裴元出现。
沈鸢听了方文光的话之后,心里更怕了。裴元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这次敢动这么大阵仗抓她,想必是不会让她好好离开这里了。
“既然裴元这么心狠手辣,你为什么还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