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灵塔下的尸骨被挖出,是他早在一年前就计划好的。
这个人的心思有多深沉,真是不能细想,否则让人不寒而栗。
她收回心思问谢怀景,“你之前就觉得舒宁公主是被人下毒了?”
“是,所以我在母亲的身上取了血,一直密封保存着,从未让任何人知道过。”
沈鸢听了之后,觉得谢怀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她,应该是不需要她知道的部分。
她看到谢怀景小心地取出了一个琉璃制的匣子,里面的冰应该是常年替换的,冰格中心是个白玉瓷瓶。
看到谢怀景示意,她将白玉瓷瓶小心取出。触摸到的瞬间,指尖一下冷了下来。
看来谢怀景为了保存舒宁公主的血用了很大的心思。
她认真地看向谢怀景,他的一双墨色眉眼有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我会仔细研究的,一定会给谢公子个答复。”
这么久的血,验起来怕是不容易,看着密封的不错也用冰保存,但实际上还是做不到完全的密封。
难度虽然大,但她会有办法的。
她刚刚听谢怀景的话中,就发现九年前舒宁公主来大禹找过师父,最后没找到便身故,而后谢怀景回国。
八年前师父到了沈家,那时沈奉山已经是太医院的掌院了,意外收了她做徒弟。
师父还特别和她讲过血虚症。
这些联系在一起,让沈鸢很难不猜测,师父和大禹皇室是有关系的。
从谢怀景那拿走了东西之后,萧燕带她一起回平南王府。
燕王府已经建成,再过几日就要从平南王府搬走了。这几日,沈鸢见平南王妃时,总听到平南王妃在叹气。
沈鸢猜,大概是不舍得萧燕吧。
“如今南楚皇帝年迈,比父皇还要大上五岁,谢怀景作为南楚皇孙,头上有七八个皇叔,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处境。”
马车上,沈鸢正在摆弄从街上买的面具,听到身边的男人声音低沉道。
她眉心动了下,“所以,他只能来大禹寻求帮助?之前在皇家驿馆外,偷偷跟踪我的人也是南楚的人吧?”
沈鸢又问他,“现在我帮谢怀景查舒宁公主的事,是不是还会遇到危险?”
所以,自己在萧燕这,也只是如前世一般受人利用吗?他救她,也只是这个原因?
萧燕触及到对方的眼神,不知怎的,有些心虚。
“本王已经暗中派了人保护你,这次帮谢怀景的事,不会有别人知道。”
沈鸢笑了笑。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看来啊,做人还要更爱自己一些。原本对萧燕的那些感激和好感,现在也消散得只剩一点了。
萧燕想要再解释两句,但显然,对方已经认定了什么一般,看都不再看他。
依他平日里的性子,自是不在乎任何人怎么想的。
头一回,破天荒地想要解释,对方不给机会。
一股烦躁压不下,刚要伸手让她抬头看自己,马车忽地晃悠了下。
坐在轮椅上的沈鸢原本就高出一些,这一晃,她直接扑了出去。
萧燕伸着手,恰巧就把人直接揽住了,一用力,属于姑娘家的体香就圈进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