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我家员外说之前的事都是他不对,让小的代替他来赔不是了。”
新管家是个年纪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容和善,不似之前那个,恶惯了,面容变成了心境那般。
眼前的管家虽然是笑脸,可这样的人最难看清。
不过沈鸢也不在乎他们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要不再来捣乱了就成。
“道歉我收下了。”
玉灵看了沈鸢的表情,赶人,“走吧。”
刘府管家走了,玉灵好奇问,“姑娘用了什么法子,让刘家主动来道歉了?”
沈鸢扬扬下巴,“你问他。”
褚义道:“姑娘命我查出刘家曾害过的人命,夜里便让我装作冤鬼索命,闹得刘员外家周围都知道他家闹鬼了。”
“刘员外是做生意的,闹鬼后有传言刘员外命不久矣,已经影响到了他的生意。”
玉灵:“就这么简单?”
沈鸢笑了下,“就这么简单,人为财死,耽误刘员外赚钱,好比杀他父母,他自然是扛不住的,反正我们的时间多的是。”
她抻了个懒腰,“之后,麻烦就是沈氏的了。”
刘员外在她这里碰了钉子,也知道了她其实并不是个一无是处,名声败坏的养女。自然也能想通,是沈氏在耍他。
褚义打听来,刘员外的发妻家也是都城富户,做纺织生意的,认识的百姓中的贵妇不少。
这回,沈氏卖女的名声,算是挽回不了了。
几天后,果然不出她所料,沈氏的名声又臭了。
将沈鸢说亲给员外做小妾,这种事任凭哪个长脑子的官夫人都做不出来。
偏生沈氏就是个不长脑子的。
沈严真是受够了沈氏的胡闹,但他终究是个孝子,也不敢把话说得太过分。
不过沈奉山到底是一家之主,他将沈氏叫到厅堂。
“跪下!”
沉着脸的沈奉山呵斥一声,沈氏畏惧,跪在了地上。
“你将沈家门楣的脸都丢尽了!”
“老大和老三即将来都城,你让他们的脸往哪里放?沈家儿女想要在都城里说亲,将来你做这些蠢事,都会影响到他们!”
沈氏猛地抬头,“父亲想让他们回来?”
沈奉山阴沉着脸,“不回来沈家就完了,就靠你那不争气的丈夫?当初让你嫁进沈家还以为你能管住老二,你看他现在,整日在花街柳巷,你都做了些什么?男人的心都管不住,就知道针对一个养女!”
将来这个养女可是要为沈家出力的!
沈氏被教训的哑口无言,想质问为什么老大和老三能回来了?
沈家的根在凤县。
沈家有三子一女,女儿已经嫁做商妇。长子生意做大,每隔三年,便有从长子手中出的绣品入宫。三儿子做了船运生意,也算是日子富庶。
但一家人没一同在都城,是因为当年的一些事情。
当年沈严要进京赶考,差点被沈家长子和三子所害,因为命大逃过一劫,而有些共同参与的人,却被灭了口。
沈奉山把此事想尽办法压了下来,但他怕事情曝光之后连累自己,便责令两个儿子此生都在凤县。
可现在,眼看着沈家势力不足,更需要助力的时候,沈家人必须拧成一股绳,沈奉山决定让两儿子进都城。
“这件事,元青知道吗?严儿知道吗?”
沈氏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