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我还要好好谢谢殷小公子,他那日救了我的性命,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
殷衡看到沈鸢说话明朗,一颗担忧的心才放了下来,“不必谢他,但你日后也不可再做这么冒险的事了。”
这语气,分明就是一个兄长在教训胞妹。
沈鸢干咳了一声,摸着鼻尖应下,想着自己就贪心这么一回,感受一下有兄长的感觉。
“我想在聚丰楼设宴,到时候你们可要来啊。”
殷衡想了下,“我看你这后面院子就不错,不如咱们就在后面简单吃点家常的。”
“可我这没厨子啊……”
沈鸢为难道,因这铺子之前是做生意和住一起的,家伙事都是齐全的,只是她不会做菜,想来玉灵她们也不会,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褚义了。
可褚义褚义虽然不错,和聚丰楼也没有办法比啊。
谁知道殷衡笑了下,“没关系,厨子的事包在我身上。”
看对方兴冲冲的样子,沈鸢也不好坏了兴致,就应了下来。
第二天,先是有各种蔬菜肉菜从后门运进了后院,接着四五个厨房打下手的来了,在将食材都处理好了之后,主厨到了。
沈鸢还在堂内看诊,就闻到了阵阵香味,坐在她对面的婆婆肚子跟着咕噜一声,还不好意思的说了句,“做了什么这么香啊,老太婆我都闻馋了。”
“婆婆你的脾胃虚,这段时间要好好养着,可不能再乱吃东西了。”沈鸢郑重嘱咐,可不是因为她不舍得一口吃食。
终于等到全部的人都看诊走了,她忍不住进了后院,看看到底是做什么弄出了这么大阵仗,闻起来比聚丰楼都香。
等她看到井然有序的几个帮厨正在往一张见方的金丝楠桌子上端菜的时候,下巴都要惊掉了。
这桌子,椅子,盘子碟子碗筷酒壶酒盏,看着就非常华贵,根本不是她能有的东西。
好家伙,来做客吃饭的,自己带了食材和厨子不说,连吃饭的东西也都带了?
合着自己就出一张嘴就够了?
玉灵早不知道吞了多少的口水了,“姑娘,奴婢刚刚看了,后厨的厨子那勺颠的,啧啧……还有那撒调料的动作,简直了……”
没办法形容。
尤其是就近了闻到的香味,她光是闻闻就觉得满足,不过这种满足过后,就是突袭而来的空虚。
好像吃上一口啊,就一口她就满足了。
别说玉灵了,褚义和浮生如梦几个又何尝不是呢。
几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此时跟着沈鸢站在院子里,都眼巴巴地看着后厨的方向。
就连后院后门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砸吧两下嘴,嘟囔一句什么这么香。
桌上只上了些冷食,那栩栩如生的雕工,赏心悦目到根本没有办法下嘴。
沈鸢凑近了去看的时候,殷衡和殷岁之到了,他们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不同于殷衡的成熟稳重和殷岁之的少年风发,陌生男子一身的书卷气,但眼神凌厉锋锐,又不大同于一般的年轻人。
“鸢儿,没提前和你说要带我二弟来,抱歉了。”
原来是山海二公子,沈鸢想说自己这小院跟着蓬荜生辉了。
富可敌国的一家子,三个公子都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赶紧脸上堆着笑,自动忽略了殷衡对自己的称呼,“见过殷二公子。”
殷鹤立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似是在极力控制什么,“沈姑娘不必客气,是我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