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收着吧。”
萧燕开口道。
沈鸢诧异地看向他,来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殷衡也说,“是送给你的礼物,你就收着吧。你医术高超,救治了那么多的百姓,八珍图在你手里才算是最好的归宿。”
话说道这个份上,沈鸢在不拿着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她心里实在是痒痒啊,不要不行啊。
笑津津地把东西收起来,打算回去之后要用放大镜一点一点的观摩。
之后大家给殷岁之庆贺生辰,沈鸢说自己来日会给他补上礼物。
殷岁之笑着说好。
国公府。
国公夫人在宴请宾客,沈悦作陪。
喝茶的时候,有人提到了都城里出现的那幅稀世画作八珍图,沈悦的脸色有些不好。
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但国公夫人那日听到了下人议论,说拥有这幅图的人,当众拒绝了沈悦。
国公夫人看了沈悦一眼,眉头皱了皱。
虽然自从她嫁进国公府也没做过什么错事,可就是让人瞧不上。
不如沈家的那个养女看着端庄大气。
“也不知道都城近来风靡的殷家三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如今都城里有三分之一的产业都归在他们名下了。”
能在都城做生意的,必定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而且都是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能把他们的生意接手,那得是多大的手笔。
有些贵胄人家,已经动了将自家的女儿嫁给殷家几个兄弟的念头。
这件事国公夫人也听说了,“大概是哪里来的富商吧。”
国公府是白丁出身,对商贾也不似别的世家那样瞧不上。
沈悦那边低着头听着,头上的步摇坠子微微荡着。
她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自从庄子里回来之后,她已经长进了很多,可是现在,沈鸢依旧还能处处压她一头,她感觉自己要忍不了了。
“过几日是你的生辰,承邰说要好好给你庆贺一番,你有什么朋友都可以请来为你庆生,还有你的家里人,也都叫来吧。”
国公夫人说道。
其他的几位夫人听说了之后都连忙先行道贺,说自己到时候也让自家的女儿来凑个热闹。
来的几位都是家中有功勋的,来自然也是给了沈悦的面子。
沈悦笑着谢过。
茶吃散了场,国公夫人将沈悦留下,问她,“你之前想要那幅八珍图?”
沈悦如实回答,“是,八珍图对行医之人来说是无比珍贵的东西,我当时一看到,心里便激动的忘了分寸,对不起母亲,是我给国公府抹黑了。”
态度端正,国公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既然人家说了是留给沈鸢的,你便不要再惦记了,省得最后因为这幅图再惹出事端。”
语气还算温和,但其中敲打的分量一点都不少。
国公夫人是知道沈悦此前都做过那些事情的。
她说完之后,沈悦的脸色倏然变得通红,应声道,“我知道了。”
从国公夫人的房中离开,沈悦的脸色发白,在秋风吹拂下,逐渐冷了下来。
自从嫁入国公府,国公夫人每天都给她脸色。
而卫承邰……
他夜夜都与她欢好,随后一碗避子汤。